诚亲王那张饱经风霜的脸皮抽搐了一下,差点被这小子一口气噎死。
他堂堂大夏亲王,浴血沙场半生,见证了多少阴谋诡计,今天这场惊心动魄的宫变,到了这小子嘴里,就成了没劲的菜鸡互啄?
这小子,胆子是真肥啊!
不过,这话说的……还真贴切。
秦轩和秦宇这两个侄子,可不就是一对眼高手低的菜鸡吗?
秦褚心里又好气又好笑。
“既然他们俩都是失败者,那你跟本王说说,依你之见,谁……才有机会坐上那个位置?”
话音刚落,卢金和旁边的几个亲卫,都紧张了起来。
沈牧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,他摇了摇头,像是拨浪鼓一样。
“王爷,您可别为难我了。皇家秘辛,天家大事,我一个小小的赘婿,哪有资格去想,更不敢去想。”
他躬了躬身子,打了个大大的哈欠。
“哎哟,实在是撑不住了,闹腾了这一晚上,眼皮子都打架了。王爷,要是没别的事,小子就先告退,带我家娘子回去歇着了。”
这小子,滑得跟泥鳅一样!
一句困了,就把这天大的问题给推了回来。
看着沈牧那副无赖模样,诚亲王先是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好小子!好一个沈牧!真是个滴水不漏的小滑头!”
“难怪啊,难怪陛下对你另眼相看。有经天纬地之才,却又知晓进退,懂得藏拙,半点不贪恋权位。”
“永安侯真是好福气,叶战那个老家伙不知道上辈子是烧了什么高香,能得你这么个女婿。”
“说起来,沈贤侄啊,你如今也是名满京城的人物了。所谓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嘛。不知道……贤侄可有纳妾的想法?我府上的长女,妍儿,你也见过的,那相貌,那身段……”
诚亲王的话还没说完,沈牧打了个寒颤,身上汗毛一下全竖起来了!
他不用回头,都能感觉到背后那道满是杀气的视线。
那是来自他家娘子的死亡凝视!
“别!”
沈牧赶紧拒绝。
“王爷,您可千万别!这事儿您就别想了,小子福薄,消受不起!”
他一把拉住旁边叶凝烟。
“我有我家娘子一个就足够了!真的!告辞!王爷您忙着!”
说完,沈牧拉着叶凝烟,拽上旁边还在发愣的春桃,掉头就跑,那速度,比见了鬼还快,眨眼间就蹿出去了老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