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牧抬眼看去,只见刘文骑在高头大马上,一身崭新的银甲十分晃眼。
大将军?
沈牧眉毛一挑,差点笑出声。
刘文见沈牧非但不跪,还嘲讽的笑了,顿时怒火中烧。
“本将军乃太后亲封的将军,奉命巡查京畿!你区区一个赘婿,见了本将军,还不速速下跪行礼!”
面对刘文那张小人得志的脸,沈牧直接冷哼一声。
“将军?呵。”
“我说刘文,你这秋后的蚂蚱,眼瞅着就没几天蹦头了,还有心思跑到我这永安郡公府门口来耍威风?”
刘文脸色一僵,似乎没听出沈牧这话中的意思,只是一脸恼火的冲着沈牧吼了起来。
“沈牧!你找死!”
“我找死?”沈牧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,一脸嘲讽的说道:“你怕是还不知道吧?你家主子,大皇子秦轩,还有那个二皇子秦宇,昨夜就已经被圈禁了。”
“哦,对了,还有兵部尚书孙邦,驸马都尉郑中,也都下狱了。”
他摊了摊手,继续道:“你说说你,主子们都倒了,你这个当狗的,怎么还有脸在这里耀武扬威?”
刘文的脑子一片空白。
他昨晚跟一群狐朋狗友喝得酩酊大醉,胡天胡地,直到今天日上三竿才被下人从姑娘的被窝里拖起来。
便赶紧带着自己新得的兵马,来叶家门口找回场子,好让沈牧那个废物赘婿跪在自己面前磕头求饶!
他哪知道,就这一夜之间,上京城的天,已经变了?
此时的刘文在心里想着,这事绝对不可能的事情!
这绝对是沈牧在胡说八道!是在吓唬我!两位皇子怎么可能说倒就倒?郑驸马他们怎么可能被抓?这废物肯定是怕了,所以才在这里危言耸听!
想通了这一点,刘文心里的惊慌瞬间被暴怒取代。
他勒紧缰绳俯视着沈牧,脸上挂上了狰狞的冷笑。
“沈牧,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!”
“本将军看你是怕了!现在,你是自己乖乖束手就擒,还是要本将军亲自动手,把你像条死狗一样拖去大牢?”
身后的兵卒们听到自家将军这番话,也觉得有理,刚刚动摇的心又安定下来,一个个握紧了手里的兵器。
然而,沈牧却低下头,将那把古朴的长剑横抱在了胸前。
“刘文,你,认识我手中这把剑吗?”
刘文下意识地眯眼看去。
一把剑而已,没什么出奇的。
“不就是一把破剑吗?”
他不屑地嗤笑道:“认识又如何?不认识,又如何?今天就算你拿的是天王老子的宝剑,也得给本将军跪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