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便宜你了!”
“能做我叶凝烟的赘婿,那是你沈牧八辈子修来的造化!”
沈牧此刻哪还有半点不情愿,连连点头。
“是是是!娘子说得对!”
“这都是我沈牧的造化!天大的造化!”
看着沈牧这副乖巧模样,叶凝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眼眸里尽是满意的光彩。
沈牧这边春风得意,慈宁宫里,气氛却很压抑。
太后的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在她面前下,刘忠整个身子都匍匐在地,哭丧着脸。
“太后娘娘!您可一定要救救奴才啊!”
“奴才对您可是忠心耿耿,一直都坚定地站在您这边,是那些混账东西不知死活,非要跟您作对!”
“现在,他们竟然把矛头对准了奴才,这是想要奴才的命,这就是想打您的脸啊!”
听着刘忠这番哭诉,太后的脸色愈发难看。
她当然知道,那些人冲着的是自己,刘忠不过是他们针对自己的一个借口罢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太后才冷冰冰的开了口。
“起来吧。”
“从今天起,你就待在哀家这儿,哪也别去。”
“哀家倒要瞧瞧,哪个有胆子敢闯进哀家的寝宫来弄死你。”
太后很清楚,现在保下刘忠,无疑是惹火上身。
但她却非保不可。
刘忠是她的脸面。
今天她要是连刘忠都保不住,那以后,这宫里宫外,哪里还会有人投效她?
刘忠听到太后这句话,立马松了一口气,终于能活下来了,真的太好了。
“多谢太后!”
他抬起那张涕泪横流的脸,冲着太后大声说道:“多谢太后救命之恩!”
他一边喊着,一边砰砰砰地在冰冷的地面上磕着头。
“奴才……奴才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!”
“从今往后,奴才一定唯太后马首是瞻,为您做牛做马,万死不辞!”
这番表忠心的话,听得太后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些。
她需要的就是这种绝对的忠诚得狗。
“行了。”
太后淡淡地摆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