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试那什么新招式,差点没把自己的老腰给折腾断了。
沈牧心里嘀咕着,轻手轻脚地爬下床,穿好衣服,径直去了书房。
他推开门,果不其然,叶战早就在里面等着了,脸上满是急躁的表情。
一见到沈牧进来,叶战立马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来。
“贤婿,你可算来了!”
他急切地问道:“陛下那边传了话,说是要等到明日再动手,那……那我们今日该做些什么?总不能干等着吧?”
沈牧打了个哈欠,懒洋洋地摆了摆手。
“今日啊,就在家里待着好了,什么也不做。”
什么?
叶战当场就愣住了。
如此紧张的时候,这小子居然说在家里待着?
这是什么道理?
难道不该是抓紧时间,联络各方,布置人手,以防万一吗?
沈牧看着自家岳父那一脸茫然的表情,笑了笑,继续说道:
“岳父大人征战半生,也该歇歇了。不如趁今天,也给自己放个假,休沐一日。”
“您放心,上京城里有诚亲王和老国公坐镇,他们都是千年的狐狸,稳得很。禁军大营又被卢老国公捏得死死的,太后就算想翻天,也得先问问老国公手里的刀答不答应。”
“所以啊,上京城里出不了任何岔子。”
叶战听着沈牧条理分明的分析,心里的焦躁,还真就慢慢平复了下去。
是啊,我急什么?
禁军是根本,只要禁军不乱,城里就乱不起来。
诚亲王和卢金那两个老家伙,哪个不是人精?
太后那点手段,在他们面前还真不够看。
反倒是我们这边要是动静太大,到处串联,反而容易打草惊蛇,让对方察觉到什么。
以不变应万变,有时候确实是最高明的法子。
想到这儿,叶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“也好。”
“你说的没错,这几日提心吊胆,老夫这把骨头也确实是累得不行了。行,就听你的,休息一日!”
说罢,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。
而他们不知道的是,就在昨夜,一些铁勒人已经潜入城中,此刻正掩藏在各个地方。
甚至还有一些铁勒人正朝着叶家这边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