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刚刚还满脸焦急的叶凝烟,动作瞬间僵住了。
她一脸没好气的瞪着沈牧。
好家伙,老娘在这儿跟人拼死拼活,紧张得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,结果你倒好,搁这儿跟我说你只是被吓到了?
随后她猛地松开手,任由沈牧软绵绵地靠在假山上,然后狠狠地,冲着这个不争气的家伙,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。
“出息!”
沈牧靠着冰冷的假山,咧着嘴。
他现在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,连跟自家娘子斗嘴的劲儿都没了。
就在这时,叶战走了过来。
他扫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女婿,又看了看旁边气鼓鼓的女儿,那张沾着血迹、不怒自威的脸上,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他走到沈牧跟前,在他肩膀上拍了拍。
“贤婿,不错!”
“今日表现,当得起一个勇字!老夫原以为,你这平日里只知享乐的性子,见了这等场面,不尿裤子就算好的了。却没想到,你非但没躲,还敢动手射杀这些铁勒杂碎!”
“不愧是我叶战的女婿!”
夸完了,他却调侃道:“不过嘛,你这胆子,还是得再多练练!你看你这小脸白的。”
沈牧闻言,无奈一笑。
多练练?
岳父大人,您说得轻巧!
这他娘的可是杀人啊!
这玩意儿怎么练?
难不成以后天天找人来家里给我练手?
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五好青年,奉公守法,连只鸡都没杀过,今天直接射杀了好几个大活人!
就在此时,院子外头便传来一阵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。
紧接着,一大批手持刀枪的侯府亲兵家将冲了进来,他们看到院内尸横遍野、血流成河的惨状,个个脸色大变。
其中有几人身上还带着伤,鲜血顺着盔甲的缝隙不断渗出,显然是在府内其他地方也遭遇了恶战。
叶战看到援兵已到,沉声下令:
“把这些北狄人的尸体都处理干净!”
“是,公爷!”
亲兵家将们轰然应诺,正要上前拖拽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