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?
开什么玩笑!
那可是当今陛下的生母,大夏最尊贵的女人!
她一个久居深宫的老妇,怎么可能,又怎么敢跟茹毛饮血的铁勒人勾结?
这小子,怕不是被刚才的场面吓破了胆,开始说胡话了!
“贤婿!”
叶战的声音又沉又急:“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!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!”
“爹,夫君他……”叶凝烟也回过神来,连忙想替沈牧解释。
她虽然也觉得匪夷所思,但潜意识里,她又相信沈牧不会无的放矢。
然而沈牧却摆了摆手,示意她稍安勿躁。
随后转身看着叶战,轻声道:“岳父大人,您别急啊。”
“您觉得,这事儿很难猜吗?”
看着叶战和叶凝烟那副依旧不信的表情,沈牧缓缓道来。
“咱们就从头捋一捋。太后她老人家想要什么?肯定是权!”
“陛下春秋鼎盛,英明神武,她插不上手,心里能痛快?她做梦都想把陛下从那张龙椅上拽下来,换个听话的,最好是三岁娃娃,她好垂帘听政。”
这番大逆不道的话,听得叶凝烟心惊肉跳。
然而叶战却没有立刻发作。
因为他知道,沈牧说的,是事实。
太后想揽权,这早就不是秘密了。
沈牧看着自家老丈人很认真听讲的样子,继续往下说。
“那问题来了,想把皇帝拉下马,搞政变,靠什么?靠嘴皮子吗?当然不行!得靠兵!”
“可整个大夏的兵,她能调动谁?您手里的兵,听她的吗?诚亲王和陈国公那些老将,哪个不是跟着先帝打江山的,会听她一个后宫妇人的?”
“至于上京城里……”
沈牧嗤笑一声:“禁军和皇城缇骑,要么只听陛下的,要么就在那些诚亲王他们手里攥着。她太后就算喊破后来,也调不动一个百人队!”
沈牧这番话,句句都说在了点子上。
叶战的呼吸,瞬间就急促了起来。
他是个带兵的,深知一个没有兵权的阴谋家,想要发动一场需要军队的政变那是何等的艰难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她自己没兵……所以,就跟铁勒人合作,借铁勒人的兵来政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