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回去了,非得把这小子绑在马上,让他好好学学什么叫骑马!”
“一个大男人家家的,骑个小母马,成何体统!”
史三晾听着公爷的抱怨,脖子一缩,大气都不敢出。
这可是人家的家事,自己一个外人,听听就算了,可不敢搭腔。
叶战也懒得再骂,双腿一夹马腹,吼道:“走!”
两人一前一后,顺着巷子就追了过去。
路上但凡碰到三三两两的铁勒人,叶战手中长剑上下翻飞,砍瓜切菜一般就把这些铁勒人给解决了。
史三晾跟在后头,看着叶战那副杀神模样,心里震惊不已。
这永安郡公,在战场上绝对是个人屠!
巷子的尽头很快就到了,拐过一个弯,前面的景象豁然开朗。
只见巷口不远处,沈牧和皇帝皇帝正背靠着背,一人手里端着一把手弩,紧张地戒备着。
他们身旁,那匹可怜的小母马正瘫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眼看是跑不动了。
“谁?”
听到马蹄声,沈牧和皇帝同时紧张地大喊,手中的手弩也对准了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“陛下!是臣!”
叶战的声音响起。
看清来人是叶战和史三晾,沈牧和皇帝两人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,紧绷的身体瞬间就软了下来,手里的弩也垂了下去。
叶战翻身下马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皇帝面前,单膝跪地:“陛下!您没事吧?是臣救驾来迟,罪该万死!”
“快起来!快起来!”
皇帝连连摆手,亲自上前扶起叶战,心有余悸地说道:“不迟,不迟!多亏了沈爱卿随机应变,要不然,朕今天怕是真要折在这里了。”
说着,他的目光越过叶战,落在了后面那个同样翻身下马,神情有些尴尬的汉子身上。
皇帝上下打量着史三晾。
“你是……花影楼的楼主,史三晾?”
皇帝虽然平日里不怎么出宫,但对京城里这些叫得上号的人物,还是有所耳闻的。
史三晾心里一突,不敢怠慢,连忙上前几步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头都不敢抬。
“小人正是花影楼楼主史三晾,参见陛下!”
皇帝没有让他起来,只是好奇地开口问道:
“朕很好奇,你一个杀手组织的头目,为何要冒着生命危险,跑来救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