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,这里谁是吴秀琴同志?”其中一个开口问道。
吴大妈眯起眼睛,从孟秋晚跟前走过去,“咋了?我就是。”
两个民兵看到她,都有些犹豫,张了张嘴,却像是说不出来话。
吴秀琴不解,“怎么了?你们找我干什么啊?”
顿了顿,她忽然想起来什么,紧张道:“你们来,该不会是我男人他出事了吧?”
吴秀琴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这个可能性了,这片地方当兵的人并不多,这个院子里也就只有她男人和顾深霆是当兵的,只不过顾深霆退役了,她男人还在部队。
能让部队的民兵来找的,也就她和顾家两家人了。
可就算是有事也可以电话通知,除非是出了大事儿!
闻言,两个民兵眉头紧皱,没有否认。
吴秀琴瞳孔放大,嘴唇颤了颤。
她男人沈子成是海军,常年漂泊在边境一带的海上,好几年才得空回来一趟,上次他回来还是三年前,她和他常年分居两地,他大部分时间都不能直接联系上,打电话和写信都需要很久才能得到回电和回信。
她上次联系到他,还是三个月前。
过年前她连着写了好几封信给他,都没有得到回信。
但以前这样的情况也多次发生,她倒是也没怀疑过。
可今天看到民兵,她的心是彻底沉了下去。
“吴秀琴同志,很抱歉,你男人沈子成在三个月前执行任务时,失踪了,半个月前他的遗体被找到,他已经牺牲了。”其中一个民兵深深叹了口气说,语气充满了哀悼。
另外一个民兵点头,“吴同志,组织上派我们两个来接你去趟市区殡仪馆,认领一下骨灰……”
瞬间,吴秀琴只觉得头脑里一阵嗡嗡响,白眼一翻,她直接晕得连连后退,下一秒,砰的一声倒下去了。
见此,孟秋晚和顾深霆都很惊诧,急忙上去搀扶。
最后民兵开车送着吴秀琴去了医院,孟秋晚留下来,去街头小卖铺找老板打电话给吴秀琴的两个儿子,告知他们这件事,让他们去医院看吴秀琴。
做完这一切,孟秋晚回到家里,和顾深霆顾雨欣坐在沙发上,他们都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。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顾雨欣红着眼眶,难以置信,“吴大妈人那么好,我小时候她就经常拿她儿子的零食给我吃,还给妈妈分她家里的米面,有一次我们家过中秋节月饼全都被我三哥拿去给三嫂娘家人了,吴大妈把她家月饼拿过来给我们吃,她对我们那么好,她是个多好的人啊?沈伯伯和她感情那么好,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