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秋晚也没再说话,和他躺在了一起。
孟秋晚看着天花板,想起来前世的沈书诚,前世沈书诚在建设局一路步步高升,直到后来国*家开始发动房地产开发后,他直接果断辞去了工作,举身投入在房地产的行当里,没过几年就成了青城市屈指可数的大企业家,公司还开到了京城和海市。
沈书诚在事业上如同开了挂一般,所向披靡无人能敌,可他的感情状况,却让吴秀琴非常堪忧,他好像四五十岁的时候,还孤身一人,就跟个苦行僧一样,外界有不少的传言,说他可能是个怪人,不喜欢人类。
孟秋晚前世在新闻报纸上看到过关于他的不少新闻,可没有一个是有关于感情状况的。
她前世是寄住在吴秀琴的房子里的,和吴秀琴也有来往和走动,根据吴秀琴所说,他一年要被介绍上百个女朋友,一个都看不上。
现在想起来,还真是怪异,那孩子明明是个人品端正性格稳当的好孩子,咋就偏偏在感情上那么孤寡呢?难不成是修无情道的?
想到这里,她更加坚信,哪怕太阳有朝一日会从西边出来,沈书诚也不会喜欢她闺女。
另一边,此刻的沈家气氛还是很低落。
吴秀琴抱着沈子成的骨灰盒,坐在**哭得撕心裂肺,她的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珍珠,噼里啪啦地往下砸。
她的两个儿子站在门口,唉声叹气的,不知道该怎么劝慰她。
沈书诚倒了杯热水递给吴秀琴,“妈,你别哭了,再哭眼睛都要肿了。”
沈书宇点头,“是啊妈,爸都已经走了,我们也难过,但如果让爸知道你现在这么哭,肯定也会心疼你,放心不下你的。”
吴秀琴哭着摇头,“你们不用劝我,我今天要哭个够!书诚,书宇,你们去睡觉吧,明天还要办葬礼和丧事的事情,不能熬夜。”
沈书诚和沈书宇对视一眼,都不想走。
吴秀琴哭着催促道:“你们快走吧,别像两棵树一样杵在门口了!我就想一个人静一静,你们别打扰我!把门关上,出去吧!”
沈书诚犹豫片刻,拉了拉沈书宇的袖子,和他退出去,关上了门。
“哥,妈这样该怎么办?她不会想不开吧?”沈书宇非常担忧。
沈书诚摇头,“不会,妈她不是那样的人,她还有我们俩,也就是现在一时难以接受,才会哭成这样,让她缓一缓,会好起来的。”
沈书宇点了点头,和他各回各的房间,关上门睡觉去了。
沈书诚进了自己的房间,却没有急着睡觉。
他在书桌旁坐了下来,打开柜子,拿出来一个木箱子。
打开箱盖,里面是一堆国外名著的小说,他小心翼翼地一本本拿出来,翻看着上面字迹清晰,字体娟秀的笔记和划线。
他唇角微微上扬。
翻到最下面,是一盒折叠好的纸星星,每一个颜色都不一样。
盒子里还有个纸条,上面写着:【书诚哥,送你一盒小星星,祝你每天开心!】
他扬了扬眉,嘴角再次控制不住地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