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苏老太正拿着拐杖往黄秀秀的腿上打,他一把拽住拐杖,一脸怒气,“妈,你干嘛打人?”
苏老太满是怒气的脸上染着寒霜,“吆,你是谁呀,可别乱叫,我可没有你这个儿子!”
对上苏老太满是冰冷的面容,苏万东眼里闪过一丝愧疚,小声说:
“妈,你这不是没事儿吗?再说我们也忙啊!总不能天天守着你吧?”
“松手。”苏老太冷着脸,声音没有一丝感情。
苏万东感觉到母亲的怒气,他讪讪地把手松开。
把拐杖从苏万东手里夺过来,苏老太站直,声音中没有一丝温度,
“这次住院花了660元,你们三兄弟平分,今天你们要是把这钱给了,以后我就还是你们的妈!你要不给,我就去告你们!”
黄秀秀脸色阴沉沉的,声音尖锐刺耳,就像被人踩了尾巴,“妈,你这不是难为人吗?这钱你该和老二要!”
“老大,你的意思呢?”苏老太一个眼神都没有给黄秀秀,而是目光灼灼的看向苏万东。
苏万东脸色不好看,梗着脖子说:“妈,你这是偏向老二吗?他们把你推倒,就应该他们承担医药费!”
虽然提前想到了这种情况,但此刻苏老太还是觉得心里难受,这可是自己疼爱的大儿子啊。
她闭了闭眼,声音没有一丝起伏,“你们走吧,今天是万柳的好日子,你们不配在这里!”
黄秀秀不想走,今天来就是为了攀关系了,以后有个当局长的妹夫,说出去多有面子。
“妈,万东是万柳的哥哥,我们怎么就不能在这里了?”
“滚,我不想见到你们!”苏老太气的举起拐杖指着黄秀秀。
赵春兰见婆婆动怒,赶紧扶助她,给她顺气,“妈,您消消气。”
瞧见赵春兰对苏老太的照顾,黄秀秀眼里闪过嘲讽,“赵春兰,你这会儿冲什么好人?”
“黄秀秀,这是我家,我不欢迎你们,走吧你们!”
“我们是来参加婚礼的,你凭什么撵我们!”黄秀秀双手环胸,一脸鄙夷的看着赵春兰。
苏万东也不想走,要是走了,别人不就知道他和苏万柳不合,以后要是想郑局长办事不就难了。
“大哥,大嫂,你们走吧!”苏万柳的脸色带着失望。
赵春兰让苏万柳扶着苏老太,她转身从门框上把挂着的扁担拿下来,站在两人面前
“黄秀秀,不走也行,把婆婆的医药费给了,另外给婆婆的营养品的费用都给了。”
“凭什么?”
“哼,那就给我滚!妈住院生病你们不露面,不出钱,不出力,一点亲情都不念!这会儿还有脸出现在这里,你们怎么这么大的脸?”
说完就拿着扁担往两人身上打。
“赵春兰,你疯了,你怎么能打人呢?”黄秀秀一边躲闪一边喊。
瞧见黄秀秀一脸气急败坏,赵春兰挑挑眉,“我打可不是人,我打的是猪狗不如的东西!”
“妈,你也不管管赵春兰!”苏万东满脸怒气,这个赵春兰是疯了吗。
苏老太看着苏万东夫妻俩在院子里到处乱窜,脸上染着笑,“狗东西,要换我,直接往你们头上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