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拉机停在门口,张青山观察了一下院子里,才和赵春兰说:“你家院子不大,一下午保准给你修葺好!”
“真是太感谢了。”
看着他们挖地基,活砂灰、垒墙的熟练动作,赵春兰满意的点点头。
从厨房沏好茶,赵春兰端出来,“张大哥,这是茶水,你们渴了自己倒。”
“春兰啊,不是我说你,你早就该把院墙修一修,这样那些小毛贼想进来就要考虑考虑了!”李婶子笑着走过来。
“李姐,进来坐。”赵春兰把李婶子往院子里让。
李婶子怕一堆男人在赵春兰家,村里那些眼红的人会说闲话,她就笑呵呵的走了进去。
赵春兰也不用干活,就坐着和李婶子聊着村里的八卦。
“李姐,咱们村的救济粮,这次是不是都是掺了米糠的?”
说道这个李婶子的脸色就不好看,“可不是,村东头的老李头收到救济粮时还骂人了。”
砌墙的张青富皱着眉,“大姐,不能吧,俺们村的粮食都是好的大米、玉米面呀!”
“哎,那就不知道了!”李婶子叹了口气。
李婶子突然压低声音,“春兰,昨晚我从你这里回去,发现我家那口子的腰带掉了,我又出来找了一趟。你猜我发现了啥?”
砌墙的张青富一边干活一边侧着耳朵听八卦,听到有趣的事他还会跟着笑。
赵春兰朝着张青富看了眼,眼底闪着狡黠之色,“李姐,你就别卖关子了,看到啥,不会是有人在小树林私会吧?”
朝着赵春兰凑近了一点,李婶子才小声说:“不能吧,我就是看到村长从哪里过来,应该是有啥事吧!”
“哦。”赵春兰不动声色的看着张青富,见他手里的砖头,一直没有落下,她压低声音,“你还别说,前两个月的一天夜里我去村口等云贵,也看到村长慌张的从小树林那边过来呢,不过他说他是给怀玉抓兔子呢!”
李婶子捂嘴偷笑,伸手戳了一下赵春兰的头,“你呀,这么大岁数算是白活了,谁大半夜的去捉兔子,捉的是个母的吧?”
“哈哈,李姐,你可真逗!”赵春兰忍不住笑出声。
随即朝着张青富看了眼,赵春兰轻咳一声,小声说,“李姐,别说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李婶子故意看不懂赵春兰的神情。
“没事儿,没事儿,对了,听说沈之扬这次也回来了?”赵春兰刚忙岔开话题。
而在干活的张青富的心中就像一颗石子丢进了湖中心,心里**起了圈圈涟漪,偷偷看了眼两人,陷入了沉思。
坐直身子的李婶子脸上带着笑,“嗯,回来了,只是我表嫂正催婚呢。”
……
两人在院子里聊了一下午,李婶子也会帮着给干活的人递给水啥的。
天擦黑的时候,一人多高的院墙就修葺好了。
张青富还说过两天给帮忙买个铁大门过来。
没想到张青富人这么仗义,赵春兰很痛快的把剩余的钱给了。
干完活的张青富,没有回家,而是来到了张村长家。
“青柳啊,妹夫呢?”张青富在屋子里看了一圈都没有见到人,不禁有些奇怪。
正在摘菜的张大嘴笑着问,“你找他有事啊?他和文山去县里了,应该要晚点回来。”
张青富看着大大咧咧的妹子,眼底闪过担忧,“青柳,妹夫晚上会出去吗?”
“不会呀,我们很早就睡了。”张大嘴不明白大哥为啥这样问,但还是如实说了。
“那你半夜不会起夜吗?”张青富觉得不应该啊,自己小妹以前睡觉还是挺轻的,有点动静就会醒的。
“大哥,我现在基本每天都会一觉睡到大天亮。”张大嘴笑呵呵的说着。
然而张青富的眉头越皱越紧,他蹲下身子,“青柳,你睡觉前喝水吗?”
一说起这话,张大嘴脸颊就红了起来,“嗯,自从结婚后,老张每天晚上都会给我冲一杯红糖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