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就是川岛芳子。”
“什么?!”
郝富贵惊呼一声,差点跳起来。
“这不可能!”
“青哥,你搞错了吧?”
他声音哆嗦。
“大师姐她怎么可能是樱花国的人?”
“没什么不可能的。”
叶青语气平静。
“这个世界上,最不可信的,就是眼睛看到的东西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郝富贵还想说什么,被叶青一个眼神制止。
“别说话。”
叶青压低声音。
“别说话。”叶青声音压得极低,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,尾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。
郝富贵浑身肥肉一抖,吓得差点没蹦起来,赶紧捂住嘴,眼睛瞪得滚圆,死死盯着宫灵灵。
宫灵灵走进拉面馆,径直走向柜台。
她跟柜台后的中年男人说了几句话,声音极小,听不清说了什么。
叶青注意到,中年男人看向宫灵灵的眼神,带着小心翼翼的恭敬,甚至,还有一丝畏惧。
“青哥,这……”郝富贵嘴唇动了动,用眼神询问叶青。
叶青没吭声,做了个手势,示意他继续看下去。
宫灵灵和中年男人交谈了几分钟,然后转身朝拉面馆外走。
走到门口时,她突然停住脚步,回头扫了一眼。
目光扫过,和叶青的视线短暂交汇。
仅仅一瞬间,宫灵灵就移开目光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,推门走了出去。
“青哥,大师姐她……没认出咱们?”郝富贵声音有点发紧。
“认出来了。”叶青语气肯定,“不过,她在演戏。”
“演戏?”郝富贵更懵了,“为啥要演戏?”
“因为……”叶青缓缓吐出两个字,“戏还没完。”
“戏?”郝富贵彻底糊涂了,“啥戏啊?”
“一场大戏。”叶青嘴角勾起一丝冷笑,“一场关于背叛,关于欺骗,关于生死的戏。”
“青哥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郝富贵终于明白过来,声音都变调了,“大师姐她……是樱花国的间谍?!”
“八九不离十。”叶青点了下头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吧?”郝富贵还是难以置信,“大师姐她,明明……”
“明明对你挺好?明明挺照顾你?”叶青打断他的话,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,“郝富贵,你是不是忘了,人心隔肚皮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郝富贵还想说些什么,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“别可是了。”叶青站起身,“走吧,该收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