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至春日,天气乍暖还寒,清风袭裹着寒气,扑过含苞待放的野花,**起阵阵芳香。
烧出来的“蹲厕”出乎意料的好。
色泽洁白无瑕,与云绾想象中的一般无二。
她很是满意,毫不吝啬又给了管事的一袋赏银。
林慕风拢袖站着,轻声吩咐车夫:“待会挑平稳的路走,赶慢些,免得震坏瓷器。”
有他的吩咐,车夫自然小心为上。
城西到城东本只消一刻钟,车夫今日用了两刻钟还不到,云绾今日又早起,不多时就昏昏欲睡。
她撑着不想睡,掩唇打了一个哈欠,眼中雾气朦胧。
林慕风情不自禁的勾起唇角。
警惕的目光从旁扫来,林慕风视若不见,揽袖给云绾倒了杯凉茶,让她压压睡意。
不等云绾接,马车正巧停下。
“多谢表哥,不必了。”
云绾头一个跳下马车,清风拂面,总算吹散了睡意。
天阴沉沉的,乌云几乎能挤出雨水,老王一行人也不停工,云绾叫来两个人,让他们把蹲厕抬进去。
她在旁指挥安装,林慕风终于忍不住问。
“表妹,这是什么?”
“蹲厕。”云绾看安装顺利,心情大好,指着蹲厕解释,“此处用来排泄,下头接着管子直通后山,平日用后只需用水一冲就干净了。”
相比之下,这可比旱厕干净多了。
也不必恭桶那般麻烦。
林慕风眉心舒展,看她的眼里饱含赞赏,叹息一般道:“表妹巧思,我自愧不如。”
“哪里哪里,不过是占了地利。”
放在城里,若无下水道,这东西不见得好到哪。
老王的人手脚麻利,不过半月,房子已盖了个七七八八。
来都来了,云绾索性参观一番。
路过一个亭子,她挪不动脚步了。
“这亭子是谁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