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一百多两银子是拿不出的。
几人连衣底都搜了,东拼西凑,也只拿出三十多两。
在众人的唏嘘声中,几人从头到脚都红了,他们从小到大,何曾受过这种屈辱!
为免他们狗急跳墙,云绾见好就收,戏谑道。
“得了,我对几位公子的底裤可没有兴趣,剩下的钱就罢了,走吧。”
几人又羞又恼,捂脸从人群缝隙中挤出去。
走着瞧!
谢过出手相助的百姓,云绾把此事抛在脑后,然而,树大招风,这些日子注定不安宁。
同在一条街的玉食酒楼。
“钱掌柜,自从那云记螺蛳粉开业,客人都说她家便宜好吃还顶饱,都不乐意来咱们店里了,你可得想个法子啊!”
钱掌柜神色阴沉,蹲在屋檐下摇扇子,凉风却扇不走心里的烦闷。
短短几日,他家酒楼从门庭若市变成门可罗雀,再过几月,长安街哪还有他的容身之处。
“不过一个粉店,上不了台面,你急什么?”
虽然嘴硬,但他已经起身:“我倒要看看,究竟是什么样的山珍海味,能比得过我的酒楼!”
正是饭店,云记螺蛳粉好似烧开了的水,热闹极了。
店里头人头攒动,外头还排了不少人。
店小二穿梭在其中,忙得团团转。
“微辣螺蛳粉来咯!”
“客官……”
钱掌柜眼红极了,冷着脸在队尾站定,小二巴巴跟在身后,等了两刻钟,才轮到二人。
坐下后,关如玉拿着纸笔来点单。
“客官吃些什么?”
钱掌柜仰起下巴,说的豪气:“把你们店里的菜都给我上一道!”
关如玉提笔写字的动作一顿,如实道。
“客官恕罪,我们这只有螺蛳粉。”
钱掌柜知道他家卖粉,可别的粉店面店都会捎带卖别的小菜,这里竟没有么?
哼,小店果然是小店。
再怎么好滋味,客人过了一时新鲜,哪会再吃?
“那就来一碗粉。”钱掌柜危机感散了大半。
然而不过一刻,他的危机感更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