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过一个妾室,我是主母,弄死你跟弄死一只蚂蚁似的简单,别以为有老爷撑腰就万事大吉了,再有下次,别怪我不客气!”
香姨娘唯唯诺诺的点头。
“妾身听夫人的。”
云夫人这才满意。
可惜云绾没瞧见这出狗咬狗的好戏,不然定会拍手叫好,她这几日忙着种地。
空间种满了番茄,还剩些种子,云绾就撒到东阳街宅子的后院。
正巧雨水多,不过半月,就冒出了青葱嫩芽。
春去夏来。
一个季节过去,云记螺蛳粉不再像开业那几日火爆,不过生意依旧好,云绾挑灯算账。
她的食材是固定从一个老奶奶那儿进的,再除去交的税……利润足足三百多银两。
再减去给工人的月钱,也有两百多银子。
比预想中的还多!
云绾神清气爽,盘算如何花这钱,正巧到了新土豆出土的季节,她去了之前种土豆的村子。
她和村民一直有联系,进村就把她迎进家。
“姑娘放心吧,自从你做了那什么狼牙土豆,就有不少人来问土芋,我们都回绝了,给姑娘留着呢。”
土豆堆在一起,只有三四麻袋。
云绾都收了,吃一堑长一智,这回她带上了夏青,让他搬上马车。
她自己无事可做,在村民家转了一圈,不经意一瞥,看见袋子里的一抹灰色,走过去翻看。
“这是何物?”
“哦,这个啊,这是剑麻。”
云绾挑挑眉,又指向堆在角落的麻袋:“那个也是麻?”
“是。”
“哦?他们倒不太相似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村民不无不耐的解释,“那个是苘麻,虽都是麻,可剑麻更容易纺织。”
他看云绾似是有意,多嘴说了几句。
“剑麻不仅好织,织出来的布也更耐磨,吃香的多,如今的商人为图省事,索性把苘麻弃之不用了,这苘麻我们堆了一年多了,一直没人要。”
云绾饶有兴致的抚着下巴,螺蛳粉店虽赚钱,可都是辛苦钱,做不到大富大贵。
她本就想扩大产业,先拿麻布试水倒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既可量产,又不必亲力亲为。
知道她不按套路出牌,男人好奇询问。
“姑娘想要买苘麻?”
“不不不。”云绾摇摇头,听他所言,这苘麻和剑麻相比一无是处,她可不乐意自讨苦吃。
“剑麻如何卖?”
“按照市场价,一石剑麻五十文钱,我们种了半片山,若是姑娘要的多,还能便宜些。”
剑麻有好有坏,云绾可不当冤大头,没急着谈。
“你先带我过去瞧一眼。”
“好嘞。”
男人在前头带路,两人出村往东走了几里地,沿着林间小路上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