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会。”云绾神秘一笑,她还有许多杀手锏未用呢,急什么,“不着急。”
大厅人来人往,画图实在不便。
云绾拿上纸笔上二楼,留下一句:“若是没有什么大事,就别上来打扰我。”
夏青亦步亦趋跟上。
柱子和虎子憋得脸都红的,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离开,捧着脸唉声叹气。
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了。
与此同时,玉食楼。
沉寂了几月,钱掌柜今日总算扬眉吐气了,招呼着客人,好似一只大获全胜的斗鸡。
不少熟络的客人和他讲话。
“害,咱们谁去云记螺蛳粉不是吃个新鲜,如今新鲜感过了,还是你这儿最好。”
“我瞧她家那样,不出半个月,就得灰溜溜关门了,想想就痛快。”
钱掌柜笑成了花,嘴上说过奖过奖,又摆出当之无愧的姿态。
这时不知是谁说了句:“话别这么说,女子做生意不容易,何况若是她家倒闭了,往后哪还吃得到螺蛳粉?”
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立即有人反驳:“哼,不过一个吃食,吃不到也罢。”
“说的是。”
有人嬉皮笑脸道:“你不会是看那掌柜的生的貌美,动了什么心思吧?”
“我看就是。”
话题不知不觉就偏了。
几人言谈孟浪,把女子视为物品,毫无忌惮的点评,都认同了云绾堪称闭月羞花的美貌。
最后补上一句——
“美又如何,我瞧她这样抛头露面,是嫁不了好人家了。”
“若是她**活好点,我倒是勉为其难愿意收下她,做个小妾。”
几人心照不宣的大笑。
二楼。
竹帘垂下,隐约可窥见一个公子身着红色锦衣,面容阴柔,上挑的桃花眼好似含了万千情意,如同只妖精。
他手间的扇子有一搭没一搭敲着手心,徐徐扯出个笑。
“美人?有意思……过去看看。”
半刻钟后。
男人走入了云记螺蛳粉,施施然坐下,本来唉声叹气的柱子和虎子瞬间大喜过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