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环数着钱心花怒放,胳膊肘都往外拐了。
“小小姐,咱们别赶他了,有他在门口,咱家生意足足多了一倍呢!”
云绾睨她:“不嫌累了?”
“累啊,可是数钱就不累了。”
云绾心想也是,看在钱的面子上,勉强忍受陆朝歌。
不过翌日,陆朝歌就没来了。
墨环还惋惜不已,一天念叨三次,云绾又气又好笑,指尖一点她的额头。
“你真是钻钱眼里了!”
入了秋,秋后老虎热得慌。
天地好似一个大蒸笼,闷得人喘不过气,生意时好时坏,好在楚红袖送来个好消息。
“姑娘,你看看这个!”
关如玉和楚红袖进城来店里找她们,兴高采烈的翻开带来的包裹。
里头赫然是件衣服。
衣服不足为奇,但墨环摸来摸去,发现这衣服竟比她所见过的暖和,惊奇不已。
关如玉笑着解释是棉花,和墨环叽叽喳喳一通后,向云绾道。
“我和红袖把姑娘送来的棉花都织成布了,这是第一匹,特意给姑娘做了衣裳,也不知尺寸合不合适,你快试试。”
几人连声催促,云绾不好辜负她的好意,拿上衣裳上二楼。
再下楼时,她已换上棉布衣。
棉花不似别的布料修身,但胜在舒服,关如玉和楚红袖自学成才,给布料染了颜色。
两人的绣工也好,上头的蝴蝶好似要飞出来。
云玥很捧场,拍手叫好。
“真好看!”
艳姨揉揉女儿的头,温婉笑:“这绣工连我都自惭形愧,说起来,古人言人靠衣衫,可换在绾姑娘身上,反而上人衬衣裳了。”
约莫是棉花柔软的原因,云绾的面容比平日柔和了许多,夏青不敢多看,匆匆低头。
“就你们嘴甜。”
棉布织得太厚实,穿了不过一刻钟,云绾就闷出了一身汗,换了衣裳再下楼。
屁股才坐下,楚红袖递出账本。
“这些是如玉记的,姑娘你瞧瞧。”
说是账本,其实叫记账纸更妥当,只有寥寥两页。
云绾接过看了一眼,她们一天竟织了一匹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