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绾绾做的,就算是粗茶淡饭,别的也比不了。”陆朝歌理直气壮。
云绾哼笑,大方递给他一串。
“尝尝。”
待夏青出来,就见陆朝歌拿着肉串吃的正香,毫不吝啬的竖起大拇指。
“不错,我吃过的烤肉不少,可小绾绾烤的无人能比。”
那是当然。
云绾当之无愧的受下,余光看见夏青站在几步外一动不动,满脸委屈,莫名极了。
“怎么不过来,又不是外人,还等我请你?”
然后,她看见夏青的眼瞬间亮了,仿佛见了骨头的小狼狗,欢喜凑到她身边。
啧。
男人心海底针啊!
外面夜色浓郁,暴雨如注,屋内温暖如春。
临睡前,夏青和陆朝歌又起了争执。
云绾身为女子,自然不能和他们共睡一室,她往内室走,夏青则睡在通往内室的过道。
那姿态,就跟防贼一样。
陆朝歌怒了。
他虽吊儿郎当,可是个正经人,会做出那等不要脸的事?
“你看不起我?”
“你若不是心怀不轨,为何要缠着我们?”
“我是缠着小绾绾没错,可……”
云绾嫌烦,丢下一句“别吵”进了屋里头,两人都泄了气,忿忿瞪对方然后背对背躺下,席地而睡。
一晚上风声鹤唳,夏青又防着陆朝歌,始终提着心神。
第二天,风雨初歇。
夏青一夜没睡好,和容光焕发的陆朝歌形成鲜明的对比,后者高高扬起头,好似只大获全胜的斗鸡。
哼,他拿什么和自己比?
云绾推门出去,朝阳冉冉升起,已然雨过天晴。
为了尽早上路,云绾不打算生火做饭,让夏青拿出干粮分一分。
陆朝歌昨夜把自己的衣服挂在火边烘干了,这时换了回来,满脸嫌弃的摇扇子。
“就吃这?”
夏青收回手,不和他废话:“你若嫌弃可以不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