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朝歌得意洋洋的赏了他们几脚。
“哼,还敢不敢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?”
夏青撇撇嘴,他一点力气都没出,也不知有什么好得意的。
“你那什么表情?”陆朝歌眼尖看见了。
“我……”
眼看两人又要争吵,云绾不耐烦地把拭手的帕子丢在地上:“行了,有吵嘴的功夫,不如把他们捆起来,押送到最近的官府。”
陆朝歌夸张的瞪大桃花眼,扇子摇的愈发快了。
“你可知离这最近的驿站有几里地?”
“几里?”
“四里!”陆朝歌合上扇子,指着满地的土匪,“我们区区三个人押送他们,若他们半路做点手脚,那不是自讨苦吃?”
说的也是。
云绾和颜悦色的问:“那该如何?”
陆朝歌眼珠子转了几圈,坏心眼都写在了脸上。
“不如这样,我们把他们绑到个开阔点的地方,快马加鞭去驿站,让他们来接人,如何?”
饶是云绾,也不得不甘拜下风。
她怎想不出这么好的法子!
正是正午,暑气蒸腾。
四里地来回要三四个时辰,让土匪暴晒这么久,就算不成人干,也得脱层皮。
“行”字才滚过舌尖,土匪们痛哭流涕的磕头求饶。
“姑娘,公子,我们真知道错了,你把我们送到官府,我们不敢有怨言,就是别用这么折磨人的法子。”
“我们也是迫不得已才落草为寇的啊!”
这种人的话本不足为信,不过想到大当家的话,云绾到底给了他们一次机会。
“迫不得已?”
“是,没错。”二把手膝行几个,赶忙解释,“我们这群人没有户口,更没有路引,既无地,又进不了城谋生,才不得不打家劫舍的啊。”
是吗?
云绾抱着手打量他们,半眯的眸子里尽是怀疑。
“还有黑户?”
“当然有。”旁边的陆朝歌出声了,“啧,说来也简单,这次是占了迁都的福,否则以前你所在地的黄册丢了烧了,就算有户口,官府也是不认你的籍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