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头的顾客或喝茶,或扶须,或轻轻拍手……唯独不见色意。
老鸨自二楼看见陆朝歌领着两个人进门,其中一个还是女子,眼中闪过疑惑。
这也太奇怪了。
哪有带女子逛青楼的?
罢了罢了,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陆公子可是他们楼的财神爷,她只管伺候好他就是。
老鸨挤出个笑,扭着腰快步下楼。
“陆公子,稀客啊,什么风把你吹回了三水县,大驾光临来我们这?”
她把几人往楼上迎,云绾张望左右跟上。
进了个雅间,老鸨给几人倒茶,眼睛瞅瞅举止自若坐下的云绾,实在拿不定主意,犹豫问出口。
“陆公子,可要叫人几个姑娘作陪?”
陆朝歌一听,目光不自觉的飘向云绾,看不出她的喜怒后越发心虚了,暗骂老鸨没眼色。
听听她说的什么话,作陪?
不知道的,还当他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
退一万步说,就算这个楼的姑娘加起来,也不及他和小绾绾的半分风华绝代,叫来作甚?
他当机立断摇头:“不必了,你上茶水点心即可,本公子洁身自好,从不要女子陪。”
最后两句话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,陆朝歌向老鸨挤眉弄眼,可惜后者没领会,实诚的说。
“不过几个月,陆公子的记性怎变差了,你之前分明最爱听姑娘们唱小曲,小红还把你视为知音……”
陆朝歌顾不上失态不失态,桃花眼中的涟漪都乱了,拍桌打断她。
“别,说,了!”
他自诩爱美人,只是远看,并不让她们近身伺候,不觉得自己有何不对,可莫名不想让云绾知晓。
夏青哪会看不出他的心思,不落井下石才怪了,微微扬起下颚。
“哦,难怪陆公子这般维护她们,原来是红颜知己啊。”
最后几字咬长了话音,格外令人浮想联翩。
“你,你别胡言乱语。”陆朝歌撑着好看的皮囊,活脱脱一只纸老虎,傲娇的撇过头,懒得和他计较。
“你在这看戏呢?还不快下去。”
老鸨隐约觉得自己坏了事,又实在不知自己实话实说何错之有,胆战心惊的行了个礼,弯腰后退。
“等等。”一直不吭声的云绾忽然叫住她。
“姑娘还有何吩咐?”老鸨不解地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