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萤定定看着他,一字一顿。
“我要,休夫!”
旁观的人交换过眼神,这出戏越发有趣了。
云夫人一蹦三尺高:“你这是威胁我们?我们不吃这一套,从前你父亲是我家老爷的上司,所以我们云家才哄着你,而今时不同往日,我老爷已经和你父亲平起平坐了!”
哄?
她们一向视她为外人,何曾哄过她?
多说无益。
方萤转向云绾,微微屈膝:“绾妹妹,有劳给我份纸笔。”
不必云绾吩咐,柱子已撒开腿去了,拿回纸笔给方萤,方萤揽袖写字。
“我与汝相识三年,成亲一年,然,汝非我良配,夫妻情分已尽,今日一别两宽,往后男婚女聘各不相干。”
最后一笔落定,方萤抄起休书砸到云轩脸上。
“律法有言女子若犯七出之罪,男子可休妻,你身为男子言而无信在前,赌博、打我在后,和女子犯七出之罪相当,想必我也可以休夫了,你我到此为止,好自为之吧。”
纸张轻飘飘落地,只在云轩脸上留下道墨痕,十分滑稽。
她是疯了不成?
看着方萤,云轩觉得她格外陌生。
她竟敢如此折辱自己!
“你!”
在云轩和云夫人暴起之前,云绾冷声下令。
“还不快把他们赶出去,以后不许他们在踏入我的地盘半步。”
虎子和柱子立即上前,云府的家丁迅速挡住,云夫人得意洋洋的笑:“就凭你们?”
她很快笑不出来了。
不知是哪个女子喊了句:“依我看,这个女子没错,错分明在你们!”
“就是,说谎打媳妇还有理了?”
“要我是他们,早没脸面见人了,他们还敢来闹,把他们赶出去。”
“赶出去,赶出去!”
云的家丁只有十几个,哪挡得住群起激愤的群众,云夫人大声喊“放肆”,可惜无人理会。
最后他们母子俩狼狈不堪的被赶出门,在门口骂骂咧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