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头也不回领着那女子走了。
云夫人看见那女子得意的回头朝她笑,瞬间气血上涌,直挺挺往后倒。
“母亲!快请郎中。”云轩接住她。
今日窝了一肚子的气,急火攻心,云夫人一病不起,而云知远忙着和那女子卿卿我我,一次没来看。
那女子——也就是巧姨娘倒来了一次。
彼时云夫人正在喝药,见她进门动怒砸了药碗。
“谁准这个狐媚子进门的,给我赶出去!”
“谁敢,老爷可说了,这府里没有我去不得的地方。”巧姨娘娇哼一声,径直坐下。
府中下人知道她最近得宠,不敢得罪,只当没听见云夫人的话。
云轩又不在,香姨娘那贱人也不知去哪了,云夫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,靠着床头“嗬嗬”喘气。
“夫人别动怒呀,妾身知道夫人生病了,特意来看你。”嘴上这么说,可巧姨娘明摆着是来添堵的。
看着云夫人,她忽然“噗嗤”一乐。
“夫人这一病,气色差了不少,好似老了十岁似的,怪不得老爷说你年老色衰呢。”
贱人!
云夫人气得两眼翻白,巧姨娘又矫揉造作的掩唇。
“哎呀,妾身心直口快,夫人不要和我计较,夫人,其实我是特意来和你报喜的。”
有这个贱人在,何喜之有?
云夫人看她一眼都气得要命,索性闭上眼。
然后她听见巧姨娘道——
“夫人,妾身已有两个月的受孕了呢,想必你定会为妾身高兴的吧?”
什么?!
云夫人不可置信的瞪大眼。
两个月。
老爷竟早就和这个贱人苟合了!
竟还有了孩子!
云夫人比谁都知道母凭子贵的道理,看见巧姨娘还挑衅的抚摸孕肚,理智砰然崩塌,费力起身。
“贱人,看我不打死你和你肚子里的小孽种!”
巧姨娘不躲反进,硬生生受下她一巴掌,“噗通”跪地掉泪珠子。
“夫人息怒!”
云夫人没错过她眼中闪过计划得逞的得意,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,就听门口传来暴喝。
“住手!”
云夫人抬头,看见云知远不知何时来到门口,顿时明白了。
这个贱人在给她下套!
“老爷……”云夫人撑着床沿直起身,惊慌失色想解释,巧姨娘已哭的梨花带雨扑入云知远怀里。
“老爷,夫人一定不是有意的,你别怪夫人。”
云知远拍拍她的背,冷声问:“你说怎么了,本官给你做主。”
巧姨娘头埋在他胸口,纤薄的肩膀随哭声发颤,哽咽难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