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气急败坏,一咬牙把外头的人都召回,才勉强稳住了局势。
如此一来,他们自顾不暇,哪还顾得上云绾。
等回来的两个壮汉禀告了酒吧那头的情况后,老鸨更是火冒三丈,用力把茶杯拂到地上。
噼里啪啦!
瓷器碎了一地。
老鸨的衣袖挂在臂弯,双手叉腰破口大骂。
“气死我了,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些乞丐是他们的手笔,现在是和我玩光脚不怕穿鞋的是吗?敬酒不吃吃罚酒,就算有那群公子哥又如何,他们又不敢让自家牵扯进来,我想捏死一个如娘易如反掌!”
打手匍匐在地上,小心翼翼提醒。
“妈妈,大人提醒过闹归闹,但千万不能太过火。”
老鸨气呼呼的摇扇子,凉风吹不走内心的火气,没好气的回了一句“我记得”。
否则她早带日去杀个你死我活了。
气死她了!
“行,我今日看在那些公子哥的面上,给他们一日的面子,他们护得了一日,我就不信护得了一辈子,过两日再去算账!”
打手头都不敢抬,老鸨心烦意乱的来回走动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。
“若我没记错,如娘那家掌柜是女的?”
打手应了声“是”,听见老鸨讥笑道。
“上梁不正下梁歪,不愧是和如娘那贱蹄子混在一起的,也不知爬了多少人的床,才勾来她们为她撑腰。”
不干不净的骂了一大堆,她才稍稍解气。
可她失策了。
一连几日,酒吧一开门那些公子哥就进店,到关门才走,百花楼根本没可乘之机。
打手一开始还能拿傅钦的话劝住她,老鸨眼看酒吧的生意红红火火,自家则门可罗雀。
要不是酒吧不做皮肉生意,自家早无人问津了。
老鸨的怒火一日赛一日烧的旺,再也忍无可忍,一脚踹开椅子。
“忍个屁的忍!”
“傅大人……”
打手话说一半,被她冷笑打断。
“是,傅大人说过不能闹的太过火,他也不缺我们青楼这三瓜两枣,可你可还记得大人为何要开青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