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远见他意味深长的神色,还以为他要去喝花酒,有些难以想象,没想到他平日正正经经的……
“你想到哪了。”同僚看出他的心思,哭笑不得的拍他,“这青楼叫酒吧,人家不仅正经,不做皮肉生意,还雅得很呢,你随我去一看就知。”
这话稀奇,青楼和“雅”哪沾得上边?
看同僚神色不似作伪,云知远来了几分兴趣,可……想到自家负债累累,他讪笑摇头。
“这……我不太方便。”
前些日子他家的事闹的人尽皆知,同僚岂会不知,他一把揽过云知远的肩膀,心直口快道。
“哎呀,累了几日,怎能不松快松快,我知道你囊中羞涩,这样,今日我请你。”
云知远被他这番直白的话臊得老脸通红,他骨子里本就是贪财好色之人,又有些心痒难耐,半推半就的去了。
才到酒吧附近,就闻有乐声溢出。
听到不是青楼常见的**词小调,云知远已对同僚的话信了三分。
这曲子倒鲜少听。
走进酒吧,里头也并非他想象中的乌烟瘴气。
天光清透,从四面八方涌入,又被垂地轻纱筛成了碎影。
外头晚来天欲雪,里头红泥小火炉,酒香四溢,暖气融融,全身上下度舒坦了。
台上的姑娘正在敲架子鼓。
只见她红衣艳艳,不同于别的女子的温婉可人,英姿飒爽。
“怎么样?我没骗你吧?”同僚带云知远到空位坐下,笑眯眯问。
云知远直勾勾盯着台上,眼都直了,自己都不知自己怎么点的头。
同僚和如娘有几分交情,如娘正风风火火忙着招待客人,好容易脱身便来找他。
“呦,今日太阳从西边出来了?难得大人来光顾小店,真叫我受宠若惊啊。”
同僚熟稔的搭腔:“自然是铜臭风,我看你这酒吧生意兴隆,想必财源广进吧?”
“哪有,一天不过赚十多两银子而已。”如娘笑得花枝乱颤。
十多两银子!
云知远咽下口水,那一月就是三百多两银子,抵他一年的俸禄了!
这店若是自己的该多好?
不过也只能想想了。
他重重一叹,那两人的目光被吸引来,如娘这时才看清云知远的眉眼,忽然掩唇惊呼。
“这位大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