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岷的效率很高,一会的功夫就派人传话给赵氏,再不给银子便要砍秦知之的手指。
“这可如何是好啊!”赵氏收到消息,险些昏过去,倚在榻上脸色煞白。
“老夫人,为今之计先救二少爷才是大事,库房没有银两但夫人有嫁妆啊。”
老夫人眼前一亮,“张妈,你说得对,祝卿安那贱丫头一定有银子。”
她急忙起身,三步并两步一路小跑到祝卿安的院落。
祝卿安恰好算清账目,瞧见赵氏匆忙的模样,笑着迎了上去,“婆母来得正好,府内花销账目我已做好了明细,您看看可有什么纰漏?”
赵氏随意一扫,待看清祝卿安为府上补贴的银子有五万两之多,不由得两眼一黑,“不可能。”
“婆母不信可以一一对账。”祝卿安笑意不变,“婆母如此匆忙来找我,可是与二弟一事有关?”
赵氏心里梗得慌,奈何她今日来有求于人,且要借一大笔银子,只好忍痛认可她说的账目。
“卿安啊,娘今日来是找你借银子的。”赵氏轻咳两声,老脸通红,“日后与这笔账一起还。”
“哦?婆母要借多少?我带来的嫁妆可不多了。”祝卿安一脸为难,捏着帕子轻叹,“不过若是为了救小叔,倒也能再凑凑。”
赵氏忙不迭道:“就是为了救知之。”
“好吧,那我再去变卖些首饰,想必应该是够的,婆母莫要着急。”祝卿安让丫鬟拿着首饰盒去当铺,诚意满满,就连赵氏都挑不出毛病。
五万两银子祝卿安足足凑了一日,终于在日落前凑齐了。
赵氏急得嘴角一排火泡,难得对祝卿安有些好脸色,“你做得不错。”
祝卿安心中嗤笑,面上却是不显,“小叔无事便好,这三万五千两我会记在账本上,劳烦婆母送去给新夫人,也好日后一起还。”
“三万五千两?”赵氏直觉不对,声音如同公鸡打鸣一般尖锐。
“有何不对吗?”祝卿安美眸中盛着疑惑,险些让赵氏崩溃。
“那剩下的一万五千两哪里来的?”
“库房中不是还剩了一些?”祝卿安神色自然地应道,“只是要苦了婆母,日后怕是没有燕窝可吃,绫罗绸缎可买了。”
赵氏面色发绿,指着祝卿安半晌说不出话来,“你!”
“小叔回来了婆母不高兴?”
她高兴,她高兴得想吐血!
赵氏越想越气,最后竟是猛地吐出一口老血,头一歪晕死了过去。
祝卿安上前搀扶,奈何力气太小,与她一起摔倒在地,周围的丫鬟小厮都瞧见了连忙上前帮忙。
“老夫人晕倒了,快去请大夫。”
祝卿安在一旁面色焦急,趁乱踩了两脚,这才唤丫鬟来将人抬回去。
与此同时,陆府大门口,秦知行和郑颖儿脸色难看地看着一瘸一拐的秦知之。
“二弟,你可知错?”
“哥,我没做错,是陆清岷故意找我麻烦。”秦知之愤愤不平,恨不得再与他斗一场。
“啪”清脆的巴掌声在街上格外响亮,秦知之被打得懵了一瞬。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