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君临挡在门口,看着秦知行的眼里满是失望,“秦兄,你竟会做出如此不仁不义之事,今日后,我们也无需再联系了。”
秦知行一时愣在原地,未曾想过他会这么说。
萧君临一路追随,祝卿安前脚刚进院子,后脚便他便跟了进去。
“你早已算好会有此事?”他蹙眉入座,不明白祝卿安此举。
“郑颖儿那日便要杀我,我夜里防着些难道不应该?”祝卿安轻抿一口香茶,这院子是她上月便差青葵准备好的。
装潢皆按照她的喜好布置,比在将军府住着舒坦不少。
萧君临默然,她有防心是应该的,但她所做之事。
“若我昨夜在府内休息,今早被草草埋在东郊的尸体便会是我。”祝卿安亲眼看着秦知行将尸体随意埋葬,眼中划过一抹讽刺,“秦知行将尸体埋进土里时都不曾察觉她与我体型相差甚远。”
说他惊慌也罢,不用心也罢,终究是他负了她。
萧君临哑口无言,过了好一会才开口问道:“那昨夜身死之人是?”
“萧大人必定不认识。”
她祝卿安从不害好人性命,也绝不会放着仇不去报。
“是将军府的张嬷嬷。”
那日虽有郑颖儿砍断了她的脚,但祝卿安未曾动手,却不代表她就此揭过此事。
“我知道萧大人与秦知行不同,故而愿意与你说实话,还请您帮小女子一个小忙。”祝卿安话锋一转,语气温和道。
“说。”萧君临见过战场的血腥,自然不会怕她设计杀仇人。
“请萧大人带我进宫见陛下。”祝卿安美眸中透着坚定,“大人只需帮我引荐即可,不论是何结局,我绝不会牵连与你。”
她没有找陆贵妃,是因为她很清楚,这份人情早晚要还。
与其还陆贵妃,不如还萧君临。
萧君临凝视了她片刻,兀的笑出声来,“你与我见过的女子很不同。”
“天下女子本就良多,萧大人见过再多女子,也不能将她们的性格姿容看全。”
“哦?祝姑娘的意思是我的见识少?”萧君临对她的观点颇为感兴趣。
“非也非也,萧大人日理万机,未曾用心看过也正常,天下女子也无需大人看过才算与众不同。”
祝卿安从不觉得自身特殊,她只是命好生在京城罢了。
良久,萧君临终于应了她的请求,与她约定三日后会带她进宫。
“多谢萧大人。”祝卿安笑盈盈道谢,与在将军府中的她完全不同。
送萧君临离开后,祝卿安派人将她平安的消息递去陆家,让陆清岷不要轻易闹事。
本是撸起袖子准备打架的陆清岷被张伯死死按住,“少爷,是祝姑娘的信。”
“我管她什么柱姑娘,门姑娘的,今日我便要去劈了那该死的秦知行!”
张伯脑门生疼,将信塞到陆清岷面前,“您看了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