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气微微有些僵硬,主要是这段时间装的太多了,如今跟萧君临说起话来还有些不自在,“不管如何你都不要跟我走的太近,这件事后我与镇南王算是绑上了关系,你不能跟着我一起被绑上贼船。”
祝卿安很清楚萧君临的为人,面对这样的情况,他估计就算死也不会跟镇南王为伍。
“卿安,我知道你做此事是为我。”萧君临明白她完全可以不用管这里的事情,独自一人回京城,按照她的聪慧,此事绝对不算难事,可偏偏她还是回来了。
“你知道的事情那么多,也不见有什么特殊的地方,如今还是好好的去安抚百姓,解决城中大小事务再说吧。”
南城主自缢身亡,南怡君又是外族公主,此番他们必定要等着新城主来了再说。
祝卿安没有继续跟着一起掺和,反倒是去见了被关在地牢里的南怡君,看着她消瘦的样子,险些没有认出来。
“你果然还是回来了。”南怡君轻笑一声,对她回来一事并不意外,“你终究还是找了镇南王做援军。”
“回来如何,不回来又如何?我知道外族人不会就此罢休,不过这次的事情应该花费了那么不少的心思,不知道日后他们是不是还会在意你这位公主。”
“我早已深陷此处,唯有一死方为结束,他们管我不管我都是一个样子,在南祠这么多年他们早就无法完全信任我了。”
南怡君将事情看得很开,“只是临死之前还能拉着你一起去做垫背的,倒也不算是什么亏本生意。”
“是吗?”祝卿安挑挑眉,坐在一旁为她倒了杯茶,“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是跟你一样,早就已经身陷囫囵了呢?”
南怡君尝了一口酒,是她熟悉的烈酒,许久未喝她不由得被呛了一下,“我们俩也没有什么好争论的必要,都是身不由己各为其主罢了。”
“这可就不巧了,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我自己,谁也不能左右我的想法。”祝卿安抿了一口酒,嫌弃的蹙了蹙眉头,果然不是她喜欢的味道。
“这次南祠之事也是为了你自己?”南怡君笑了,“你之前是为自己我无话可说,今日之事你绝对不只是为你自己。”
她能够看得出来,祝卿安对萧君临并非没有心思,甚至还会为他冒险。
“你又怎么知道不是呢?”祝卿安气定神闲,将酒杯丢在一旁不愿再饮,“可惜我的桃花酿被偷,不然还能让人尝尝什么才叫真正的美酒。”
“你也遇到偷酒贼了?”南怡君闻言有些惊讶,“这偷酒贼当真猖狂,之前便一直偷京城来的商旅所带的佳酿,未曾失手过一次,如今倒是连你也被他得手了。”
祝卿安一直以为偷酒不过是外族人隐藏他们身份的手段罢了,没想到竟然还真的是另有他人。
“之前他偷的是什么酒?”
“桃花酿。”南怡君在南祠这么久,知道不少趣事,她许久没有与人交谈便多说了几句,“据说这贼人只爱桃花酿,故而京城来的商旅都对他颇为憎恶。”
祝卿安表情微微一顿,只爱喝桃花酿的人不多,而恰好她认识几个只喝此酒的人。
她心中克制不住的有些激动,“这贼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“约莫六七年前吧,说来好笑,这么多年也未曾有人抓到过他,想必是各种高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