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祝卿安松了口气,不过碍于这里还有其他人在,她只能暂时掩住心中的想法。
“我们还是先用膳吧。”
“正巧我也饿了,吃点东西本公主还要回去教训人,补充补充体力也好。”清河公主毫不遮掩她对秦家众人的恶意。
只是几人还没吃几口,清河公主身边的丫鬟就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,“公主不好了,据说那位郑氏险些小产,秦将军知道此事后极为愤怒,如今正在往这边赶呢。”
“他来便来好了。”清河公主对此全然不在意,得知此消息后反倒是态度更加随意了。
秦知行赶来的时候,便瞧着几人其乐融融,清河公主身边还跟着几名公子哥伺候着,看起来好不快活。
“哟,瞧瞧这是谁来了,秦将军今日不忙吗?竟然有时间来找本公主。”
清河公主笑的讽刺,对秦知行的到来并不欢迎。
祝卿安则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般,极为平淡。
萧君临倒是对他还算客气,但也只是客气而已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兄弟情深。
这一刻秦知行只觉得不可思议,他明明什么都得到了,可是现在却变得一无所有,甚至连曾经过命的兄弟都丢了。
“敢问公主为何要无故责罚颖儿?她本就有孕在身身子弱,你让她跪一整个下午莫非是想要她的命?”
“本公主可不屑于要她的命。”清河公主神色淡淡,“不过是给他一个教训罢了。”
说罢,她转头看向祝卿安,“卿安,本公主终于知道你当初在秦家废了多少心思了,这家人不仅仅吃我的用我的,还想要控制我,真是好大的脸面。”
祝卿安也想起了许多往事,对清河公主所言深有感受,“他们这样的人家伸手就要已经习惯了。”
她看着秦知行的眸子里满是讽刺,刺的他心口微微泛着疼。
若是他没有执意要将郑颖儿抬为正妻,祝卿安也不会走的那么决绝,他也不至于现在要被清河公主如此对待。
“卿安……”他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她,那不舍得眼神似乎是在说他后悔了。
祝卿安为身边的萧君临倒了杯酒,对他的眼神视而不见。
整个厢房内的气氛变得奇怪,屋内就没有一个是待见秦知行的。
“秦将军还杵在这做什么,不是说你养在家中的郑氏快要小产了吗?你若是再不去看,说不定她孩子都要被丢出去了。”
清河公主对他就没有最下留情的时候,语气可谓是阴森至极。
“公主,你为何要如此?”秦知行突然有些心累,看着清河公主的眼神满是疑惑,“之前是你要嫁给我的,可你为何在嫁过来后就彻底变了模样?你可知道这些日子你为秦家惹出了多少事端?若是我将此事说出去,你日后绝对无法再嫁。”
“再嫁?为何要再嫁?本公主什么都不缺,为何非要找个男人给自己添堵?”清河公主嫌弃的撇撇嘴,“像卿安这般不是挺好的吗?”
祝卿安与她相视一笑,“是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