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以为她有什么大事的萧君临无奈浅笑,“你让我出来就是为了要去看热闹?”
“也不全是,那些人太吵了,之后有机会我们在一起用膳。”祝卿安对几人没有什么好感,模样倒是长得不错,就是脑子不太好。
“哦?我还以为卿安会喜欢这样的公子哥。”萧君临说这话时酸溜溜的,对拓跋寒之事心怀不满,“你跟那个拓跋寒当真不认识?”
“我为何要认识他?”祝卿安奇怪的看了他一眼,“我与他今日算是第一次见,至于他是怎么知道我的,可能是我名声比较大,他之前听说过也说不定。”
闻言,萧君临忍不住笑出声来,像是哄孩子一样哄着她,“是是是,我们祝姑娘的名气在京城确实不小。”
祝卿安轻挑眉稍,对此不置可否。
眼见着到了秦家的后门,萧君临揽着她的腰肢与她一路避开了守卫。
此时的秦家早就已经乱做了一团,秦知行拿剑指着郑颖儿,双目尽是猩红,“郑氏,你怎么敢拿子嗣之事骗我,你可知道我有多么期待这个孩子出生?”
事出突然,郑颖儿肚子里的棉花还没有来得及塞实,被他如此对待她更是心中酸楚,“你休我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孩子?如今倒是好意思拿此事来说事。”
“你之前答应我的一生一世一双人,恐怕早就已经被你忘进狗肚子里了吧?”
郑颖儿的情绪也很崩溃,她知道秦知行已经不在乎她了,故而发起疯来也变的很是癫狂。
见两人一副愁人相见的模样,祝卿安忍不住笑了笑,“萧大人瞧见了吗?这便是与男人谈情说爱的下场,你应该知道我为何不想要再成婚了吧?”
祝卿安心中想的很是清楚,感情不能维持一辈子,就像郑颖儿当初与秦知行也是相爱过的,可现在他们还不是就此分道扬镳了?
“卿安……”萧君临没想到祝卿安竟是因为看到这些后才不愿意再嫁的。
他紧紧拉着祝卿安的手,眼神坚定,“我不会如此对你。”
“可秦知行之前是如何对郑颖儿说的呢?”祝卿安知道他是见过两人恩爱时的模样的,如今却对彼此大打出手,可谓丝毫不顾忌对方的颜面。
“这……”萧君临不知道该如何辩驳,他是见过两人在乎彼此的样子,却说不出当时的怪异。
“我与他不一样。”最后萧君临只憋出这么一句话。
“我知道你跟他不一样,可是萧大人人总是会变得,我没有办法保证你一直都是如此,我没有精力再斗一次了,我只想要过好我自己的生活,经营好我的铺子。”
祝卿安现在就很满足,她能够赚足够的银子去养活伙计们,也有了亲爹的线索,只是需要时间去找人而已。
“我会证明我对你的情意不会轻易改变。”萧君临对祝卿安没有办法,却也明白她的顾虑是对的。
“那我就拭目以待了。”祝卿安看着下方两人打的有来有回的样子,不由得有些好奇,他这样的武功究竟是怎么跟萧君临成为朋友的。
“你们两个有过命的交情,该不会是他救过你的命吧?”
“算是。”萧君临想到那日的惊险依旧记忆犹新,“当时我险些被敌人的暗箭射中,是秦兄帮我挡了一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