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了未婚夫婿便不能与旁人一起挂红绳了吗?”拓跋寒似是不能理解她话中都意思,语气颇为无辜,“我不过是想要跟祝姑娘讨个好彩头罢了,萧大人应该不会如此小气才对。”
“不巧在下就是如此小气。”萧君临冷冷的看着拓跋寒,怀疑他是故意找茬。
“萧大人这般小气,祝姑娘又如此优秀,日后想必会有更多人追求,你岂不是要被气死?”拓跋寒反唇相讥,势必要抓着祝卿安一起去挂红绳。
最后还是祝卿安用力挣脱开了他的手腕,“拓拔公子,请你不要再继续开这些不知所谓的玩笑,若你再继续这样下去,就算得罪清河公主我也势必要让你好看。”
本是气势汹汹的拓跋寒瞬间便蔫了,他略带哀伤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祝卿安,“为何你总是会要他不要我?”
他之前的戒指也未曾送出去,如今想想竟全都是因为萧君临。
祝卿安被他说的头都要大了,乞巧节本来是玩乐的好日子,如今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任谁看了都要烦躁。
“请你离开。”祝卿安毫不留情的驱赶让他心中越发不快,只觉得她是被萧君临所威胁,这才会说这些冷冰冰的话。
周围不少人也听到了动静,瞧见祝卿安三人时露出了好奇的视线,想要探究三人之间究竟是何关系。
祝卿安本就不愿意理会拓跋寒,如今在众目睽睽之下更是表现得疏离又高冷,“拓拔公子,我最后再说一次,我与你毫无瓜葛,你若继续纠缠下去,我便不会再如此讲礼数了。”
她的警告伤透了拓跋寒的心,他苦涩一笑,只觉得心口疼的厉害,“好吧,是我唐突了。”
他躲在一旁不敢再去看祝卿安,心中对萧君临的嫉恨却是无限被放大,让他几乎快要忍不住亲自动手让他彻底消失。
萧君临素来警觉,自然察觉到了他的视线,但他只是随意的看了他一眼,像是看见了无关紧要的东西一般淡淡收回了视线,他再次拉住了祝卿安的手。
两人亲密的样子让拓跋寒心口不适,奈何这里人太多,他的视线很快便被隔绝在外。
祝卿安对此全然不知,只知道拓跋寒此人奇怪的很,她就算表现得如此拒绝,他依旧还想要黏上来,必定是脑子有些问题。
“萧大人,你可知道这个拓跋寒的来历?之前清河公主说他与我见过,可我却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,好生奇怪。”
按照拓跋寒的样貌来说,怎么也是算中上等,祝卿安若是之前见过他,必定不会全然没有印象。
“想不通就不要去想,我并未查过他的底细,不如等着回京之后你去找清河公主问问他的底细,说不定就知道些有用的消息。”
他是到祝卿安与清河公主关系不错,调查拓跋寒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,还不如亲自去问。
祝卿安也明白他话中的意思,撇撇嘴继续往姻缘树的方向移动。
“不高兴了?”萧君临能够清楚的瞧见她的脸色不是很好,拉着她的手在她手腕处轻轻磨搓。
“被这样的人缠上我能有什么好心情?早知道那日我便不该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