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,你还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吗?”祝卿安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失望,“我只是想知道你姐姐在搞什么鬼罢了。”
她视作妹妹的青葵还在对方手中,她自然不会轻易与他们撕破脸。
在祝卿安的步步紧逼之下,陆清岷的神色变得越发慌乱,终究还是不甘再继续说下去。
“祝姑娘,此事就由老夫来说吧。”陆方和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,示意陆清岷先下去,自己则是带着祝卿安与萧君临两人一起去了书房。
“我很感激祝姑娘之前对陆家的照顾,只是此事兹事体大,知道的让越多牵连的人也就越多,老夫实在不敢随意透露。”
“哦?”祝卿安神色不变,“若我偏要知道此事呢?”
“那日后祝姑娘怕是也没有什么安生日子可过了。”陆方和神色不似作假,看着祝卿安的眼神很认真,“萧大人也应该做好心理准备才是。”
两人这几日皆是身体出了问题,真要与那些人争斗怕是要花费不少时间和体力。
“陆大人尽管说便是,你不说反倒让我等夜不能寐,倒不如现在说个痛快,也省的之后再有麻烦。”
见两人执意如此,陆方和也不再隐瞒,将藏在夹层中的信件递到二人面前。
只见信上赫然写着:镇南王曾酒后失言,称七皇子为其所生,更是几次相助,若宫中生变,他必进京助其登基,届时他便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回京。
祝卿安和萧君临看完信后皆是沉默了。
谁都没想过七皇子不是皇帝所生,更没想到镇南王有这样的胆子与宫妃厮混,若他的军队入京必定又是一番腥风血雨。
“蓉儿如此急着想要为陛下诞下亲子,便是知道在得知此事后,皇位必定会落在他们母子头上,可惜她前些年伤了身子,至今无法生育,故而求了偏方得了一个孩子。”
祝卿安想到青葵那日所说的话,哪里还能不知道眼前的情况究竟有多糟糕,“陆贵妃的胎就算有薛老头在也保不住,更不要说是青葵。”
闻言,陆方和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,“正是如此老夫才劝着蓉儿不要继续再执着下去,可她却认为这次是大好的机会,她若不争,日后便再没有了争的机会。”
这一点其实祝卿安是赞同的,唯一不赞同的便是她做的太过绝对,将她自己生生逼到了死胡同,如今孩子生不生下来都是难事。
“祝姑娘,老夫知道你这次受了委屈,但还请你再帮我们陆家这一次,求薛神医赐个药方,也省得我们继续乱投医。”
祝卿安蹙眉,“不是我不帮你们,你们应该知道之前薛老头离京之事,他已经去了镇南王点地界,我……”
她的神色微愣,突然想到了那时镇南王的要求,帮她救一城之人,却只是要薛老头去为他治病,思来想去,皆是不可能才是。
再联想到陆贵妃如今的情况,祝卿安突然明白了,原来他早就已经知道了宫中的情况,故而特意将薛老头支走。
“什么?”陆方和也不知道薛神医究竟去了何处,神色怔愣的同时,也知道想要将他找回来怕是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