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后山。”这些尸骨都是他亲手埋下的,故而他知道每一个人的位置,“我为他们每个人都立了碑。”
“有心了。”祝卿安虽说没有完全相信他的说辞,却也不会贸然去怀疑他。
就在他们准备先回去的时候,突然听到院子里的裴六惨叫一声。
众人连忙出去查看,却见裴六身边弯着腰站着一名老者,还试图去拍拍他的背为他压惊,奈何他此时已经被吓丢了魂,哪里可能会看出来眼前的老者是人?
“裴公子你莫要叫了,你面前的这位是人。”祝卿安踢了踢他的腿,瞧着他闭着眼睛不敢睁眼的样子分外好笑。
“人?”一听到是人,裴六顿时就不怕了,睁开眼仔细去看眼前的老者,灯光下他脸上的褶子有些渗人,但好歹是能看的出来几分人样。
“我就知道这地方肯定没有鬼。”裴六轻咳一声,想要让自己表现的没有那么窝囊,“祝姑娘你们可有发现什么线索?”
“暂时还没有。”祝卿安忍着笑意,让暗翼先带着裴六回去,既然这里暂时没有鬼怪那就不需要他们在这捣乱了。
“柳伯,你还记得我吗?”青葵也认出了眼前的老者,赶紧上前询问道。
“你是?”老者笑盈盈的看着众人,却没有办法认出青葵是谁。
“我是白青葵啊,柳伯你不会不认识我了吧?”青葵笑着笑着突然有些想哭,谁能想到她小时候住了如此久的地方,认识了如此久的人都已经物是人非了呢?
“青葵?”柳伯的眼睛瞪得老大,胡子都有些哆嗦,“你真的是青葵?”
“是我啊,柳伯我回来为我爹娘平反了。”这是青葵最近说的最多的话了。
祝卿安也没有着急,认清了平安县仅有的几个人对于他们来说是有好处的。
几人进了屋子,说起关于白府的事情,柳伯也是感慨万千,“真没想到小葵你竟然还活着,你回来可是找到了什么证据?你爹是个好官,当初若不是他护着我们这些剩下的百姓,估计我们早就没了活路。”
“暂时还没有线索,不过我们小姐一定会帮我破案的。”青葵看着祝卿安的眼里满是信任,虽然她今天晚上格外沉默,但她绝对相信她。
“唉,我劝你们最好做好万全的准备,如今的县官跟镇南王好像有些关系,万一他传消息出去,你们岂不是要倒霉了?”
“既然来了,我们便不怕会倒霉,只怕找不到证据。”祝卿安知道镇南王的手段,以目前的情况来看,他应该不会对她出手,最起码现在不会。
“你们能有这个心是好的,不过这证据实在难找,我们生活在这这么多年一直没有瞧见过什么证据。”柳伯拍了拍青葵的事手背,“你们一定要小心啊。”
这一晚除了青葵见了几个熟悉的人外,他们没有找到任何线索,祝卿安已经意识到了,当初镇南王杀白家人可能另有隐情。
“青葵,你可知道你父亲之前是否与镇南王有过交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