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紧攥着拳头,粉嫩的指尖染上了斑斑血迹她却未曾察觉到意思痛意。
“哦?这么说祝姑娘是想要看着本宫在你的酒楼里大开杀戒了?”李皇后的指尖涂着红色的丹蔻,手中把玩着一把小巧的匕首,“你们说若用这匕首来杀人可会玷污了上面的宝石?”
一旁的秦知行连忙应道:“匕首饮血方才更为锋利,宝石必定也是如此。”
李皇后轻笑一声,算是认可了他的答案,“既然如此,那今日本宫就试试看秦将军所说的是不是真的吧。”
她对着身后的侍卫摆摆手,一众伙计尽数被按倒在地跪在几人面前,那模样倒是像即将要问斩的朝廷钦犯。
“皇后娘娘此举未免太过了些,我的伙计并未做过错事,就算您想要他们的命也师出无名,若传出去后岂不是被天下人唾弃?”
“唾弃?本宫早就已经不在乎这些了,在李家被大火焚尽之时便已然不是那么在乎了,今日本宫只要你们交出陆清岷便不会继续为难,他们的生死全都掌握在祝姑娘手中。”李皇后将匕首架在了伙计的脖颈上,只要她微微一用力便可划破他脆弱的喉咙。
伙计们都知道陆清岷是被祝卿安送走的,可却谁也没有吭声。
他们跪在地上没有去看祝卿安,不想让她为难,只要他们有一人向她求救,她必定会心软。
“看来祝姑娘已经做出了选择,可惜了这些对你忠心耿耿的伙计,今日他们怕是一个都不能活了。”
“等等!”祝卿安紧咬着牙关,“娘娘此举无非是想要为李家报仇,如今陆家除了陆清岷之外的人皆已身死,你又何必赶尽杀绝。”
“他们杀本宫亲人的时候怎么不说要留活口?”李皇后目露凶光,满脸的厉色,“他们该死,陆清岷也该死,你说还是不说?”
祝卿安死死的看着李皇后,却迟迟说不出一句话。
“皇后娘娘好大的威风,连祝姑娘的伙计都要赶尽杀绝,莫不是她杀了你们李家全家?”长公主来时瞧见这副画面眉心蹙的死紧。
她本是在处理护国寺一事,万万没想到李皇后会亲自来找祝卿安的不快。
“长公主,这是本宫的事情,你今日打我儿的事情还没有算,莫要再掺和此事。”
“若本宫偏要掺和呢?”长公主拍了拍祝卿安的手背,示意她不必惊慌,她身后带着的侍卫各个武功高强,只要李皇后动手,他们便也有了动手的理由。
“长公主,本宫的耐心有限,你最好真的已经做好了与皇宫作对的准备。”
“就凭你也能代表皇宫?”长公主的目光中满是不屑,“本宫瞧着你是在护国寺修行修的脑子坏掉了,忘记了宫中究竟谁才是主子。”
她拉着祝卿安的手,站在台阶上准备进厢房,“本宫话就摆在这,今日只要你敢在这闹事,你我二人之间便再无和平可言,镇南王远在岭南,就算他现在赶来怕是也需要不少时间,你可想好了是否要得罪我。”
说罢,她不再迟疑,与祝卿安一同进了萧君临休息的厢房。
一进厢房祝卿安便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,再瞧萧君临苍白的脸色,哪里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