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,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中毒的,总之先吃了解药再说。”祝卿安强忍着笑意,几乎快要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此毒是她之前拿来整蛊旁人用的,万万没想到会错用在萧君临身上,瞧着他渐渐红肿的俊脸,她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。
她忍的难受,萧君临自然瞧得出来,吃下解药后他的情况却依旧没有好转,“你这毒何时才能消退?”
“约莫需要两三天的时间吧,你也不用着急,这毒不会对你有什么损伤,只是你的脸不能见人罢了。”
祝卿安丝毫没有察觉到她不打自招,已然将他为何中毒的事情交代了清楚。
“你身上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药?”萧君临神色无奈,想骂她却又舍不得,毕竟她是他未过门的妻子。
“我身上奇怪的药可不少,就像吕书铭身上中的那些,每天都不带重样的。”祝卿安这几日虽没有去看他,却也知道他的日子不好过。
“他身上被你下药了?”
“嗯哼,不然怎么让他老老实实的交代镇南王的事情?”祝卿安对这件事很是淡定,“你不要让青葵知道此事,她若是对吕书铭还有情意就不好了。”
“你倒是还知道青葵对他颇为在意。”
“在意归在意,青葵又不会真的嫁给他,就凭他做的那些事情便是将他五马分尸也不为过。”祝卿安对他极为厌弃,断然不可能将青葵嫁与他。
两人说话间,青葵敲响了房门,“小姐,李皇后已经离开了,这是她临走前留下的东西。”
祝卿安瞧着她面色平静,只当做她没有听到,接过青葵手中的物件,她自然明白李皇后是什么意思。
“小姐您不用避着奴婢的,吕大……书铭的事情奴婢很清楚,他早就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单纯的少年郎了。”青葵也早就已经将过去的事情放下了。
“你能这么想就好,既然你都知道了,那你就赶紧将这药给他送过去吧,省的他一时半刻都老实不了。”
祝卿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心里已经想好了要如何算计吕书铭。
“奴婢这就去,不过楼下的伙计惊魂未定,小姐您看要不要暂时关门?”
“关了吧,这几日不适合做生意,京中出了这么多的乱子,想必也没有什么客人会来。”祝卿安不急着赚钱,反倒更想要自己身边的人能够安全。
嘱咐好青葵为伙计们发些银钱后,祝卿安便专心为萧君临处理身上的伤口。
只是他俊脸上的肿胀她暂时也没有法子消下去,“劳烦萧大人最近老老实实待在屋里了,若你顶着这副尊荣出去,怕是会吓哭街上的孩童。”
“你啊……”萧君临知道她是想要让他好好在屋内修养,倒是也无法生气,“我按照你说的静心养伤便是,今日之事实属意外,日后不会再有了。”
李皇后方才来势汹汹,他不得不防,如今看来他是防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