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能喝,我自己喝。”她心里不爽尚能用酒水来浇愁,萧君临身上还有伤,自然是不能碰这些的。
“以茶代酒,免得卿安一个人喝着寂寞。”他的伤口已经有了愈合的前兆,这几日瘙痒的厉害,找些事情做也比躺在**痒的难耐要好。
“萧君临,你说日后京城会落入谁手中?”酒过三巡,祝卿安脸颊微红,眼睛却晶亮。
“大局未定,谁也不知道最后结果如何,不过我相信七皇子这种人注定无法得民心,也无法当皇帝。”
“是吗?我倒是觉得越坏的人便越容易得到想要的东西,他们不杀陛下应该是为了他手中的兵权吧。”祝卿安打了个酒嗝,看着萧君临的眼神里透着探究,“若陛下一死,拿了他兵权的人势必会与七皇子开战,只有一个镇南王他们未必能赢。”
“嗯。”萧君临抿了口清茶,知道她已经猜到了兵权的归处。
见他承认,祝卿安也没有继续再说关于朝堂的事情,反倒有些怀念之前的日子了。
“也不知道薛老头现在如何了,若镇南王将人送回来,我的蛊毒还有陛下的病都还有希望,就是不知道在他心中吕书铭等人是不是值得交换了。”
“他会送薛神医回来的。”萧君临说的笃定,“他不会甘心让七皇子上位,而他却只能继续在岭南做镇南王。”
“嗯,希望如此吧。”祝卿安走路已经开始有些摇晃,“等他们争个你死我活的时候,我们还能剩下不少力气。”
“你醉了。”看着她绯红的面颊,萧君临喉结微动,对她始终没有太多的抵抗力。
“醉了倒是还好,最怕的就是半醉不醉还要清醒。”祝卿安放下酒杯,蜷缩在一旁的软塌上,像是想要将自己包裹起来。
萧君临在一旁坐了许久,听着她平稳的呼吸,起身为她盖了件披风。
京城的秋天要来了,秋风吹的人直打颤,祝卿安最是讨厌这样的天气,夜里昏昏沉沉醒过来时便瞧见萧君临在书案旁写着什么。
“几时了?”
“刚过子时。”萧君临慢条斯理的将信件收好,见她揉搓着小手便知道她是冷了。
“屋内该添些炭火了,你平日里怕冷多穿即将衣衫,莫要得了风寒。”
“你要回去住了?”祝卿安并未接话,蹙着眉头反问道。
“也是时候该回去了,伤已经好了大半,继续留在这反倒打扰了你,更何况七皇子等人对我虎视眈眈,若继续留在这他们便会一直找你的麻烦。”
“你不在他们也会找我的麻烦,他们想要我手中的银钱,我却偏偏不想给。”祝卿安最清楚他们想要什么,却从不会妥协。
“你手中的银钱确实足够让人眼馋。”别说七皇子了,就是萧君临有时瞧见她的财富也会心动。
“你若想要便随意去拿好了,就是要小心我库房中的毒虫,万一被咬中了,怕是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你。”
祝卿安对此从不惧怕,毕竟她库房里的‘守护神’们可不是吃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