蛊虫虽难解,但好在有薛神医在,“劳烦萧大人来帮把手,此蛊不好对付,需要你用内力将它引出。”
“好。”萧君临已经顾不得身上的伤势,集中注意力,再薛神医说动手时一股脑的将内力灌了进去。
祝卿安猛地睁开眼呕出一大口黑血,一条胖嘟嘟黑漆漆的虫子就在其中,瞧着便恶心的厉害。
“这丫头真是不要命,此蛊名为吃情蛊,能够感受到她的喜怒哀乐,以此为食物慢慢成长,若我再晚回来几日怕是这东西早已爬到了她心口将她给咬死了。”
“怪不得卿安每次情绪激动时便会呕血,原来是这蛊虫在作祟。”萧君临想到那日两人的温存,心口不由得微微一烫。
原来那时的她心中也是有感觉的,甚至可以说很强烈。
“你好生照顾着她,莫要再让她太过悲痛,想必之前她已然发作过两次,蛊虫虽除,但身子骨虚的很,需要静养些时日。”
“好。”萧君临坐在她身边,想到薛掌柜一事,心中不由得有些感慨,她虽面上对谁都是一副疏离的态度,但心中却对他们很是在意,无论是他也好,还是福安楼内的伙计她都很在意。
他再祝卿安的床边守了一天一夜,才见她悠悠转醒。
“薛掌柜……”就算是睡梦中,她依旧记挂着此事。
“卿安,醒醒。”萧君临担心她会再次因为伤心过度而呕血,轻轻拍了拍她的面颊。
“萧君临?”祝卿安一睁开眼便瞧见他守在床边,“你几日没休息了?”
他眼睑下的青黑浓的吓人,似是下一刻便会晕过去一般,祝卿安刚刚经历过薛掌柜一事,自然不希望身边再有人昏死过去。
“无事,我担心你醒过来发现身边无人又在一旁偷偷的哭,你体内的蛊虫已经尽数祛除,薛神医嘱咐你要好好休息。”
“薛老头就是爱操心,我能有什么事情?不过就是个小虫子罢了。”祝卿安强撑着笑脸,尽可能的表现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。
“笑不出来便不用笑了,大家都知道薛掌柜的事情不怪你,若你还要记挂在心的话,他恐怕是在地下也要急得团团转。”
他温柔的抚着祝卿安的面颊,“先吃点东西吧,你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了,再不吃些东西怕是会撑不住。”
“我吃不下。”祝卿安只要一想到薛掌柜身死一事,就无论如何都不能释怀。
“吃不下也要吃。”萧君临让人将粥送了过来,瞧着她苍白的唇瓣,一勺一勺将粥递到她嘴边。
“金姑娘为薛掌柜烧了许多他爱吃的食谱,他在下面应当会衣食无忧,说不定还能练就一手好厨艺,你便不要再担心他了,至于你楼下的伙计,他们皆是说了不愿走,要留在福安楼与你同进退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祝卿安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萧君临打断了,“没什么可是的,你的伙计们都希望与你共患难,你也无需害怕,万事皆有我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