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上轿子,给二楼的萧君临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尽快动手,自己则是吸引了七皇子的全部注意力。
一行人浩浩****的到了库房,此时库房的门已然打开,里面空****的,唯有一条密道显眼万分。
“祝姑娘的银钱便是由这密道运出去的吧?本皇子最讨厌的便是耍手段之人,你可想好了要如何交代这些银钱的去处?”
“卿安自是不敢隐瞒,银钱确实是从这密道运出去的,可我也是这几日才知道的消息,之前我派来看守库房的人监守自盗,早已将我库房内的东西搬空了。”
祝卿安哭的声泪俱下,本就苍白憔悴的面颊更添几分风情。
若不是还有正事,七皇子大抵会怜惜她几分,但他如今急于证明自己,哪里会就这般轻易相信她的话?
“祝姑娘库房里如此多的银钱,难道就这般放心交给其他人去看守?”
“不然呢?”祝卿安苦笑一声,面上带着一抹伤感,“前些日子福安楼出了大事,我又一病不起,哪里有时间来瞧这些?”
她病了的事情人尽皆知,薛掌柜更是被李皇后的人所杀,七皇子一时竟是找不出什么破绽。
“殿下还有什么要查的便继续查吧。”祝卿安毫无畏惧,坐在一旁轻轻抹泪,那模样任谁看了都心疼,唯有七皇子还在坚持。
他的视线在屋内扫了一圈,见地上连块金子都没留下,不由得有些肉疼。
他早已将这库房内的东西视为己有,如今突然被人尽数全拿了去,对于他而言自然是心痛至极。
两人在库房坚持了一下午,以七皇子没有找到破绽为结尾,祝卿安再次被送回了福安楼。
而萧君临则是早早的等在了厢房内,见她眼睛红肿便知道她今日没少哭泣。
他轻柔的为她揉着眉心,声音亦是放的很轻,“七皇子殿内的东西我已经尽数搜查过了,只有几封他与镇南王的信件,但他们父子俩用词极为小心,很少会有表明身份的时候。”
“镇南王再小心也会有暴露的时候,他既然认定七皇子是他的儿子,想必不出一个月他便会进京勤王,届时陛下的处境便会极为凶险。”
毕竟镇南王手中的军队日日练习,还有最好的军备,岭南一代的粮食基本上都进了他的口袋,粮草必定也十分充足,只要他进京便是两股军队合力也未必能够打过他。
“外族人也不老实,南祠新上任的城主传来消息,这段时间他们频繁试探,若是镇南王的队伍北上,他们极有可能会展开进攻。”
内忧外患压下来,萧君临几乎快要没有喘息的空间,但他依旧没有放弃的意思。
“镇南王北上之举谁也无法阻拦,就算外族人虎视眈眈他也必定会先夺皇位再御外敌。”祝卿安太懂得他的心思了,故而这一战谁赢了都讨不到好处。
“嗯,长公主这几日也在为此事忧愁,就算两军合力收拾了镇南王,边关的队伍未必能坚持到内斗结束,届时想要支援怕是来不及了。”
“所以你们决定单打独斗?”祝卿安有些怀疑他们是不是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