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不在我这。”祝卿安声音渐冷,“殿下日后若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,我必定会将此事闹大,希望你届时也能如此云淡风轻。”
她可不是软柿子,可以随便被拿捏的,想要找她的麻烦也要看看是不是有这个本事,尤其七皇子还跟她本来就有过节。
“呵,好啊,那就看看你我二人究竟谁能笑到最后了。”
很快院子里就被翻了个底朝天,但却一无所获,七皇子本来笃定的神色也变得有些迟疑。
“看来这次是殿下要输了。”祝卿安在一旁冷嘲热讽,对他没有什么好脸色可说。
“祝卿安!”
“殿下总不会是想要赖账吧?院子里已经被你们翻了一遍又一遍,却依旧没有你们想要找的歹人,如今也是时候该谈一谈赔偿的问题了。”祝卿安没有给他赖账的机会,方才她在一边看着,早就已经将他们损坏的物品全部记了下来。
“明日我会送账单到殿下府上,您无需着急。”
七皇子眼中的杀意渐盛,“祝卿安,你可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,得罪了本皇子你能有什么好下场?”
“得罪与不得罪又有什么两样呢?”祝卿安想到之前的事情,对他的话并不在意,既然忍与不忍都是一个下场,倒不如轰轰烈烈的与他斗上一斗。
很快七皇子离开了梨花巷,祝卿安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进门查看黑衣人的情况,视线在屋子里扫了一圈,除了散乱的碎片外,倒是没有瞧见有其他人的踪影。
“你在找我?”黑衣人特有的嘶哑的声音传来,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。
“我担心恩人会有意外,故而过来瞧瞧,屋的东西很快就会恢复原状,我会让人来打扫。”
祝卿安看着他冷淡的模样,便知道他应当是不想让人瞧见他的脸,故而每天都将脸藏在面具后面。
“嗯,多谢。”
他身上总是散发着一种忧郁的气质,祝卿安不知道他之前经历过什么,但却总觉得他格外熟悉,好像之前他们就认识一般。
“恩人,你之前为什么要救我?”她之前一直没有机会跟他好好聊一聊,今日倒是有机会去问这件事了。
“只是顺手罢了。”黑衣人走进屋内,虽穿着一身黑衣,可祝卿安还是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。
“你受伤了?”祝卿安也顾不得继续追问,想要上前查看他的伤势,为他上药,可却被他挡开了。
“没有,不该问的就不要问,现在这里没有任何危险,你可以离开了。”黑人很抗拒旁人与他接触,如此轻柔的力道将她拂开已然是他最大的耐心。
“好吧,既然恩人不想与我接触,那我便将药放在桌上。”
祝卿安将身上的瓶瓶罐罐拿了几样出来,都是之前薛神医留下的药膏,回去的路上她依旧在想着梨花巷的事情,晚上睡觉也不得安生。
“睡不着?”萧君临坐在一旁,正在看这几日边关传回来的消息,见她如此翻来覆去,便知道她是失眠了。
“嗯,今日我去梨花巷隐隐闻到了血腥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