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略微垂眸,遮掩住眼中的伤感,“但在送完玉佩的第二年我娘就去世了,我一直在想若是这玉佩真能辟邪挡灾,当时便应该护住她的。”
“可后来我才知道,我娘是为了护住我才被杀的。”
萧君临喉结微动,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去安慰她。
“你不必想着如何安慰我,我只是想把这枚玉佩送给你,希望你可以平平安安。”
“那你呢?”萧君临虽不信鬼神之说,却也不希望祝卿安会出意外,万一摘掉玉佩后她出了什么事情他会后悔一辈子。
“我能有什么?我整日待在这福安楼里,哪里会有危险?”祝卿安将玉佩塞在他怀中,“再说这只是借给你一次,等明日你回京后我还要收回来的。”
兀的,萧君临将她揽在怀中,湿热的吻落在她略带酒气的红唇上,气息交缠间,祝卿安软软的没了力气。
“你亲我做什么?”祝卿安瞪了他一眼,对他此举非常不满,伸腿踹了他一脚,“赶紧休息去。”
她推开他,若不是扶着墙壁约莫是要倒在地上了。
萧君临轻笑一声,声音里满是对她的在意,“等我。”
傻瓜才会等他,祝卿安心中暗道,却是实打实的希望他可以平安归来。
翌日,萧君临出城时祝卿安尚且还在熟睡,等她醒来时人已经不见了踪影,就算到城楼上也瞧不见了。
“小姐,您莫要担心,萧大人必定能安全归京。”青葵在一旁安慰道,希望她不要因此而担忧。
“嗯。”祝卿安搓了搓被秋风吹得有些泛红的双手,“今日乞丐们可有传消息过来?”
“暂未。”青葵也觉得奇怪,按照他们往日的习惯,必定会趁着饭点来福安楼蹭吃蹭喝,今日却一直未见,属实让人担心。
“你去破庙瞧瞧。”祝卿安急于找到线索,催着青葵去找人。
青葵应声离去,刚一打开福安楼的大门,就瞧见一名乞丐倒在血泊之中,破烂的衣服早已被鲜血浸湿,此时已然是出气多进气少了。
“小姐,出事了!”青葵一边叫人一边让伙计们先把乞丐抬进来,他身上伤痕纵横交错,但却都是剑痕,瞧着不像是在杀人,仿佛是在凌迟。
“怎么回事?”祝卿安与乞丐们很熟悉,还是第一次瞧见他们如此狼狈。
而且只有他一人昏倒在了福安楼门口,其他人……
祝卿安不敢想下去,让人先断热水和药膏来为他上药,青葵则是去配补血的药物,只希望他能撑过这一关。
也许是身上的伤口实在是太疼了,祝卿安的药膏才刚刚抹上去,他就受惊似的睁开了双眼。
“祝……祝姑娘?”乞丐在意识到眼前的人是谁后,险些喜极而泣,他极力想要坐起来与她诉说他所经历的磨难,却不小心撕裂了伤口。
“你身上有很多伤口,最好不要随意乱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