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夺权也不是没可能。
这么想着,祝卿安神色越发凝重,看着门口守着的金吾卫,她尽可能的维持着淡定。
“祝姑娘我们又见面了。”冯潇亲自率兵前来,可谓将架势摆的十足,势必要在福安楼内搜出来些什么。
“冯统领如此大张旗鼓是为何事?总不能我在福安楼睡一觉也不行吧?”祝卿安恍若不知道发生了何事,瞧着他的神色很是淡然。
“祝姑娘当真不知道?”冯潇视线轻蔑,对她的话全然不信。
“我当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”祝卿安神色无辜,似是对的他的话颇为困惑。
他定定的看了她半晌,见她当真不知道的模样,终究是没有继续与她对峙,“罢了,既然祝姑娘不知道,那冯某便与你好生说说此事。”
他的视线幽深,可谓将阴狠二字发挥的淋漓尽致,“今晚有人盗了宫中的玉玺,并且极为嚣张的留下了一个字条,上面明确的写着一个祝字,祝姑娘不如说说看这京中除了你之外可还有姓此姓的人?”
祝卿安当然说不出来,不过她却也知道京城未必就只有她一人姓祝,他们此举便是针对她的。
“我一个弱女子,冯统领觉得无能盗玉玺?那宫中的守备未免太过弱了些。”她微微一笑,眉宇间尽是无辜,“还是说冯统领的人当真如此无能,连我一个弱女子都拦不住?”
“是弱女子,还是隐藏的高手,只需要试试看便知。”冯潇冷哼一声,没有因为她的话改变心意,示意众人进福安楼搜人。
祝卿安没有阻拦,就这样站在楼下等着他们表演,说实在的她也有些好奇这些人是不是真的能搜到些什么。
事实证明,他们是有备而来,从说玉玺丢失开始便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“找到玉玺了!”不知道实是谁喊了一声,祝卿安的视线顺着声音看去,果然那枚精致的玉玺就这样躺在那人手中,一眼便知道此物的真假。
“不可能!”青葵震惊的看着祝卿安,“小姐……”
“不必再说了,冯统领既然早就知道会在我这发现此物,便是我做再多解释也无用。”祝卿安嘴角笑意渐冷,美艳不可方物的小脸上已然满是冰霜。
“小姐!”青葵咬着牙,怎么都不相信祝卿安是什么所谓的隐世高手,甚至能够偷到玉玺。
“祝姑娘,劳烦你跟我走一趟吧。”冯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示意众人上前拿人。
关键时刻,青葵突然挡在了祝卿安面前,“你们要抓就抓我吧,玉玺是我偷的,跟我们家小姐没关系。”
祝卿安蹙眉,“青葵你别胡闹,这件事是要出人命的。”
她知道镇南王不会轻易杀她,顶多也就是威胁她要她尽快归顺罢了,但青葵若是被抓了只会被严刑逼供,她不希望看见这样的画面。
“小姐您就不必继续包庇奴婢了,是我偷的便是我偷的,您不应该被牵连。”青葵咬着牙,死死忍着泪水,“你们要抓的人是我,我一直都自认姓顾,字条也是我留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