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暗翼及时将她扶住,她的五脏六腑怕是都要被摔的粉碎,“青葵姑娘你怎么来了?”
青葵是认得暗翼的,“小姐被金吾卫的人带走了,他们说小姐偷了玉玺,还请萧大人救救小姐!”
“什么?”萧君临收到消息神色震怒,他早就该知道此次镇南王等人必定有后手,却没想过他们会用这样恶毒的伎俩诬陷祝卿安。
“你们继续留守平安县,无论发生何事都不能退。”
“是。”暗翼等人知道祝卿安对于萧君临来说意味着什么,纷纷应是。
萧君临策马疾驰,终于是在天亮前赶到了京城。
此时的祝卿安倒是没有受酷刑,她看着周围的草席,还有几只觅食的老鼠,不由得微微蹙了蹙眉头。
“祝姑娘受委屈了。”李皇后亲临大牢,可谓是给足了她面子。
“不敢,皇后娘娘大驾光临,莫非是想要说玉玺一事?此事是何人所为相信娘娘比我更加清楚,何必再来为难我?”
“呵,祝姑娘身处大牢,却依旧能表现的如此淡定,实在是好胆量,只可惜此次事关玉玺,你当真有把握能够脱罪?”李皇后摆摆手,示意众人后退。
“能不能脱罪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死了玉玺会再次丢失,到时候你们是不是还能找回来,我可就不知道了。”祝卿安笑的眉眼弯弯,似是在说什么随意的话。
“你在威胁本宫?”李皇后嘴角的笑意消失,对祝卿安此举颇为不理解,“祝姑娘难道不知道,只要你愿意松口与本宫或是镇南王合作,你都可以毫发无损的离开这大牢?”
“毫发无损却被逼着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,与死何异?”祝卿安这辈子最为讨厌的就是被逼迫,不管是谁都不要想着能将她逼到绝路却依旧为他们所用。
“我想好好活着不假,可你们休想逼着我妥协。”
就算身处大牢,祝卿安的眸子依旧亮晶晶的,恍若什么事情都无法让她动摇。
“哦?那若是本宫将你这张漂亮的小脸划花了,你可会改变主意?”李皇后也不着急,她就在大牢中,想要离开可不是容易的事情。
“一具皮囊而已,皇后娘娘喜欢划就是了。”祝卿安轻笑一声,眼里满是轻慢,“就是不知道在镇南王知道这件事后,是不是还会与娘娘相敬如宾了。”
她早已不是京中最为有权势的人,就算她百般努力也终究要忌惮镇南王。
果然在听到镇南王几个字时,李皇后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,她若不是斗不过他,也不会如此着急的想要拉拢祝卿安。
“不过卿安有一件事很好奇,这次的计划是娘娘所想,还是镇南王所想?”
“本宫今早才刚知道此事。”李皇后直接撇清了关系,“你也知道金吾卫不是本宫一人控制,镇南王的势力已经渗入了金吾卫。”
“是啊,所以娘娘你还有什么胜算呢?”祝卿安嘴角含笑,说出的话却是戳在了李皇后的心窝上。
“你!”
“我如何呢?就算我身处大牢,也无人敢动我分毫,反倒是娘娘你,就算你身处皇宫又有七皇子在手又有何用?还不是无法继续争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