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定是他们,听还活着的伙计们说,若不是突然出现一个神秘的黑衣人,他们恐怕所有人都要葬身城外的竹林。”
不用问祝卿安都知道黑衣人是谁,除了住在梨花巷那位,估计也没有其他人选。
“血河!”这两个字似是祝卿安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,显然她是极为厌恨这些人的。
她没有去问萧君临的去向,也没有再去追问伙计们的情况,只是让金瑶多发些银子给他们。
翌日,她再次来到七皇子府上时,眼神中多了一丝杀意,她之前一直想着息事宁人,如今却换来这样的下场,就算要跟他们拼个你死我活,她也是愿意的。
“祝姑娘?”七皇子看着她愣神,还以为她是在考虑婚事。
“是你下的命令?”祝卿安没头没尾的突然来了一句,眸子里满是锐利,似是要将他千刀万剐。
这还是七皇子第一次看见祝卿安露出这样的神色,“什么命令?”
他这几日因为银钱的事情颇为烦躁,再加上镇南王的话让他心中拿不定主意,一直没有去管京中的事情,突然被祝卿安问起来还有些回不过神来。
祝卿安没有解释,从他的神色中她看出了他全然不知情。
“血河除了听你的话之外还会听谁的?”
“当然是母后的,怎么你想要管理血河?”七皇子如今已经将祝卿安当做了自己的所有物,自然不会避讳血河的事情。
可祝卿安却没有应声,甚至连一句话都未曾留下就走了。
“祝卿安。”回去的路上,有人叫住了她的名字。
祝卿安回头看去,只见黑衣人站在巷子里,显然是有话想要对她说的。
可祝卿安此时已经没有心思再去管其他的事情,她可以日后再报恩,仇怨必须要现在就解决。
见状,黑衣人不由得有些无奈,强行将祝卿安拽到了一边的巷子里,“我知道你想对血河动手,可你一个不会武功的小姑娘,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,你现在已经出来了,就好好在福安楼待着吧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祝卿安的眸子里满是血色,“他们杀我的伙计的时候就应该知道,我早晚会报复回去,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。”
她对血河早已恨之入骨,之前他们做的那些腌臜事还历历在目,如今她若再放过他们,未免脾气也太好了些。
“那些伙计是甘愿为你死的,如今你为了他们再去送死,你对得起他们对你的付出?”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不应该管这件事?你是我的谁?我凭什么要按照你说的去做?”祝卿安的眸色深深,此事已经到了愤怒的极点,在她看来这些人都是她的家人,如今他们一个个惨死,她怎么能不痛心?
“我早就没有家人了,是他们像家人一样护着我,才有今日的我,你告诉我,我究竟该如何释怀这件事?”
她不是个没有反抗能力的人,玉玺一事实在太过突然,她当时逼不得已被关入了牢中,谁能想到这就是他们的最后一面?
“你还有萧君临。”黑衣人轻叹一声,几次想要伸手去安抚她,却还是强行收住了。
“他不再是我的未婚夫婿了,我要嫁进皇子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