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片刻,他还是将面具摘了下来,面具下的脸疤痕交错,完全看不出来他之前的容貌如何。
“卿安……”
他放心不下祝卿安,自从知道她准备报复七皇子开始便日日在暗处守着,萧君临的人动作也很快,在接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赶回了京城。
林桥见他躲在暗处鬼鬼祟祟,还以为他别有所图。
“我只想保护她。”黑衣人周身的气场全开,冷冽的眸子不带任何感情,只有在看向祝卿安的时候才会微微放暖。
“祝姑娘的安全有我们来保护,你就不必继续在这附近鬼鬼祟祟了。”林桥依旧不相信他,他一直如此神秘,至今都没有说明他的身份,万一突然叛变,岂不是会要了他们的命?
黑衣人不理会林桥的告诫,依旧在祝卿安身边紧紧跟随。
祝卿安自然也发现了他的踪迹,她并未过多去干涉他的决定,他既然认识她父亲那便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劝回去的。
她思索了许久,终究还是将之前她复刻的令牌拿了出来。
夜里,她趁着夜色敲响了萧君临的房门,瞧见他面色阴鸷,便知道他最近心情不是很好。
“不是不想见我?为何又来敲我的房门?”萧君临依旧对那日的事情耿耿于怀,他最为讨厌的便是祝卿安与他划清关系。
“我有件事要同你商量。”祝卿安也没有表现的多么热情,没有一点求人的态度。
她趁着他失神的时候挤进了房间,将手中的令牌放在桌上,“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“你已经答应了七皇子的婚事,还想要求我办事?”萧君临酸的整个人像是被泡在了醋坛子里,无论如何都不想她和七皇子继续纠缠不休。
“我说过此事是迫不得已,镇南王拿捏住了我的把柄,更是以整个福安楼的伙计们为人质,你让我如何不从?”
李皇后不敢的事情,镇南王都敢,他生性残忍早已不是什么秘密,只要他动手他们就没有生还的可能。
“那你还来找我做什么?”萧君临背手立于窗前,不想与她继续再讨论这件事,在他眼中此事寸步不能让,既然她不想与七皇子划清关系,他便不会再帮她。
“我想除掉血河。”她的声音淡淡,似是在说明早吃什么一样简单。
萧君临沉默片刻,以血河杀手们的本事,就算他们动手也未必能够全部剿灭。
“我有计划,我咽不下这口气,谁也别想在我手中占到便宜后全身而退。”祝卿安最不缺的就是注意和银子,她雇了不少杀手,随时可以动手。
但想要打开血河内部的大门,还需要这枚令牌发挥作用。
见萧君临依旧不语,祝卿安微微蹙了蹙眉头,“你不想帮我?”
“我不会轻易出手,更何况你连计划都未说,我如何能帮你?”萧君临说的冠冕堂皇,实际上还是在为婚事的事情闹别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