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皇子呢?”萧君临知道祝卿安肯定是将人丢在了梨花巷的密道里,人应该还在他们的手里才对。
“镇南王的人来的极快,我来不及带上他便先出了城。”祝文翰倒是不觉得抓住七皇子有什么特殊意义。
他本就是个无用的废物,只是身份特殊才能高高在上,若皇帝苏醒必定会先除掉他们母子。
“如此也好。”萧君临咳嗽了一声,“如今我们在暗倒也不错,最起码能够躲过许多暗杀,过段时日我会给长公主送消息,两方按兵不动才能迷惑镇南王。”
“驸马已经到了南祠,外族人如今分为两派,一派认为此举不妥,一派则是认为这是动手吞并中原的好时机,在他们做出决定之前南祠的布防不会有问题,但真打起来只有这些将士是万万不够的。”
他在外族潜伏已久,早已熟知他们的军队,外族人各个骁勇善战,不是中原的将士能比的。
“嗯。”萧君临倒是觉得镇南王不会真的不管南祠,“他就算夺了京城,外族人打进来依旧一无所有,说不定他比我们还要担心他们会攻城。”
“此言虽有道理,却也有万一,最好不要将太多希望放在他身上为妙。”祝文翰对萧君临还算有好感,之前在书信中与皇帝商讨过他的事情,如今看来他倒也算没辜负皇族信任。
两人谈话间,祝卿安也醒了。
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小屋,许多幼时的回忆涌上心头,心口虽疼得厉害,却并未吐血了。
“青葵?”
“小姐您醒了。”青葵这几日修养的也算差不多了,瞧见祝卿安醒来连忙上前为她把脉。
“嗯,薛老头救了我?”
“是祝大人。”青葵得知黑衣人的身份后也很惊讶,但仔细一想前段时间的举动,一切好像又解释的通了。
祝卿安轻咳一声,心口堵住一口淤血,“伙计们呢?”
“我已经给他们分发了银子让他们回家去生活了,大多数人都以为您和萧大人已经死了。”青葵按照祝文翰的吩咐,关于两人的消息她谁也没有透露。
“也好。”祝卿安知道此事过后镇南王必定对她恨之入骨,继续留在京城反而不安全。
万一他们再以玉玺被盗一事说事,她还是要任人宰割,倒不如现在这般暗中谋算要好。
“萧君临的情况如何?”
“萧大人失血过多,如今正在药房养伤,有师傅亲自动手,他必定不会有事。”青葵知道她嘴上不说,心中肯定惦记着萧君临,已然提前打探过了。
“扶我过去。”她还有些事情要跟几人商量。
青葵知道她的脾气,只好上前将她扶住,“小姐您小心些,咱们在这绝对安全,就连我都不知道要如何上山,镇南王的人不可能会知道的。”
“嗯。”祝卿安着急的从来都不是这个,而是想确认萧君临的情况。
到药房明明只是几步路,对于她来说却艰难至此。
屋内众人瞧见祝卿安进门,眼中不约而同的闪过一丝不赞成,担心她会伤上加伤。
“你这丫头莫不是真的疯了?你身上的伤比他还要严重,再乱动小心气血逆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