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你想多久都好。”祝文翰好不容易得了祝卿安的谅解,对她可谓百依百顺。
父女俩在亭子里坐了一会,祝卿安突然想起了桃花酿一事,“父亲,我记得神医府似是有一片桃花林,不如我们去摘些桃花?明年这个时候想必桃花酿便能酿成了。”
桃花酿是祝文翰最喜欢的酒,也是当初祝卿安唯一的念想,如今好不容易父女重逢,一起酿坛酒也算美事。
“好。”父女俩很快便找到了桃花林,不过显然来此处的不止有他们。
见萧君临也在,祝卿安眉头轻蹙,“你的伤还没好,四处走动会撕裂伤口……”
“你不是也来了?”萧君临轻咳一声,唇色略显苍白,却已经比之前好转了许多。
“我的伤本就没有大碍,淤血吐出去自然就好了。”祝卿安揉了揉眉心,对萧君临的想法并不了解。
“是吗?”他微微挑眉,对此不置可否。
祝卿安无法,只能拉着萧君临坐在一旁,等着祝文翰收集好桃花再去酿酒。
两人谁也不愿多提过去的事情,空气有那么一瞬间凝滞。
“你还在生我的气?”终究还是祝卿安率先忍不住开了口,那日萧君临的语气她依旧记得,他很少会在她面前发怒,可在知道她准备等死后他的脸色可谓难看至极。
“我不是在生你的气,只是气我自己没用罢了。”
萧君临奇怪的瞧了她一眼,似是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想,“当日我与你一同去便是想要护着你,可却还是让你伤的如此之重,我如何能不怪自己?”
“是我的计划不够周密。”祝卿安也终于承认了自己的不是,“若我小心些便也不会有这些麻烦了。”
两人视线相交,眼中倒影着彼此的影子。
终于两人相视一笑,将过去的事情抛诸脑后,他们皆以为对方是因为自己的错误而生气,却不知道对方只是太在乎所以一直不知道如何开口道歉。
“不过我之前说的也依旧作数,那些银子都是你的了。”
“这么大方?没有银子你日后如何生活?”萧君临眉头微挑,只当她是在开玩笑。
“这算什么大方?这是我为了报答你的恩情留给你的礼物。”祝卿安对此毫不在意,“再说那些银子也不多,我在江南还有一个库房,到时候我可以带你去瞧瞧看。”
萧君临顿时哭笑不得,“你啊,还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。”
他自以为已经了解了祝卿安的全部,现在看来这还不过是皮毛罢了,真正的她还需要时间去探索。
别扭了几日的两人终于在此刻达成了和解,神医府内阴郁的气氛一扫而空变得热闹了起来。
“卿安这丫头啊,也就只有萧君临能够制得住了。”薛神医摇摇头,乐得见两人凑在一起。
“小姐在萧大人身边很放松。”青葵跟在祝卿安身边这么久,对她的性格最为了解,能够让她如此毫无戒心的男人,除了萧君临之外也就只有祝文翰和薛神医了。
“是啊,轻松便好,这丫头承受了太多的了,也是时候该好好放松放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