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儿,你说这位姑娘与我长得极为相似?她有几岁了?”素装女子紧紧抓着慕容清秋的袖子,声音中透着急切。
“小姐今年刚满十七。”
“十七?”女子有些失望,“唉,是我多想了。”
“娘,你认识跟你长得相似的人?”慕容清秋倒是觉得这其中说不定有蹊跷。
“嗯,之前娘不是跟你提起过家中妹妹一事?想来她若是还活着应当与为娘差不多年纪了,怎么可能还是个十七岁的孩子?”
“祝姑娘的娘亲……”慕容清秋想到她刚刚震惊的神色,猜测到她的母亲约莫是遇到了不测。
“我娘已经在几年前去世了。”祝卿安擦了擦眼角的泪痕,尽可能让自己看上去淡定些,她知道人死不能复生的道理,却依旧不甘心,她想要去找到当年的真相。
“你娘可有留下什么信物?”
“有。”祝卿安将头上的钗子拿了下来,“这是我娘在我出嫁的时候给我的,说是她从小就带在身边的物件。”
女子在钗子上摸索了几遍,眼眶微微有些湿润,“果然是她,果然是她……”
她的情绪有些激动,在加上她此时瞧不见眼前的情况,只能抓住祝卿安的手腕,“我是你娘的姐姐,我早该知道的,她这么多年没有音讯便是已经去了。”
“可我娘从未跟我提起过家中的事情。”
“唉,当初她负气离家,怎会多说关于家中的事情?只是我没想到她会走的这么早。”女子情绪激动,抓着祝卿安的手腕道:“日后我便是你的娘亲,你若有什么事情便来我府上便是。”
“嗯。”祝卿安淡淡的应了一声,像是还没有办法消化这件事。
慕容清秋很是体贴,“祝姑娘还是先回去吧,我娘她身子弱不能激动。”
“好,我改日再来看姨母。”祝卿安心事重重的离开了佛堂,一出院子却又恢复了警惕的神色。
“小姐,那位真的是……”
“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我不会相信任何人。”祝卿安抹了抹眼角的泪痕,乍一见到此人,她确实被她的容貌唬住了,可她还是知道自己娘亲的性格的,若真有此事她绝对不可能会丝毫不透露。
她还是先回去问问祝文翰再说。
显然祝文翰也没有听说夫人还有姐妹一事,“卿安,你还是小心些为妙,武林盟的人不可能对你全然不知,若是他们用这样的法子来哄骗你,你岂不是会落入他们的陷阱?”
“这些都是小事,我的库房他们动不了。”祝卿安的库房里可是有比武林盟盟主中的毒还要毒的毒物。
想到这祝卿安突然愣住了。
“父亲,你今日去库房可有瞧见什么特殊的印子?”
“并未。”祝文翰还被她问得有些惊讶,不知道她为何会突然会这么说。
祝卿安沉默片刻,终究是没有说出心中的猜测,她准备亲自去库房瞧一瞧。
“你可是怀疑武林盟的人来过你的库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