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君临脸上的胭脂水粉一时半会清理不干净,无奈之下只好顶着这样一张脸进了祝文翰的房间。
两人自知犯了错,站在祝文翰面前像是两只鹌鹑。
祝文翰瞧见两人这副样子便来气,“瞧瞧你们这像是什么样子,方才还敢糊弄我,你们莫不是想翻天?”
祝卿安见萧君临神色尴尬,便知道他是不好意思了,“父亲,你别怪萧君临,是我要帮他易容,是我……”
“是你什么是你?你给我老老实实站着。”祝文翰见她解释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只觉得她这是胳膊肘往外拐,这就已经开始袒护萧君临了。
“父亲,真的是我提议的,你先让萧君临将面上的东西洗掉可好?”
“这是他脸上的胭脂水粉的问题?你们二人还未成婚便如此亲昵,日后若是婚事不成,你们又该如何?”
祝文翰气的从来都不是萧君临脸上的胭脂水粉,而是两人的亲昵。
闻言,祝卿安沉默了,她之前与萧君临素来如此,便也习惯了这样,倒是忘记了他们尚未成婚之事。
“祝大人放心,我对卿安是真心的,若您担心日后我会有负于她,今日我便可以与她成亲。”
萧君临紧紧抓着祝卿安的纤手,眼里满是认真。
“你说成婚便能成婚?”祝文翰态度好了些,却依旧还在气头上,“婚姻大事不是儿戏,卿安的娘亲死的早,我又没有在她身边照顾,她之前还被秦家那些恶人骗过,你难道就等不到成婚再与她亲热?”
他怕祝卿安什么都不懂,也怕萧君临会欺负她。
闻言,祝卿安心中微暖,“父亲你莫要担心,女儿过得很好,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萧君临是我选中的人,就算错了也不悔。”
当初的秦家她本就是准备得过且过的事,奈何秦知行不给她这个机会,不过也正是如此才能让她与萧君临相识。
两人对视一眼,眼里皆是对彼此的情意。
祝文翰这个老父亲还能说什么呢?他自认为没有资格棒打鸳鸯。
“你们二人既然已经想好,那我便不再说什么了,但你若敢欺负卿安,我必定会让你付出代价。”
“晚辈必定会照顾好卿安。”
见状,祝文翰摆摆手让他先去将脸上的胭脂水粉洗掉。
祝卿安留在屋内与他闲聊,说起此事她也觉得自己做的过分了些,“父亲……”
“莫要再说此事,为父只愿你能够安好,只要是你喜欢的,为父便支持。”
听他如此说,祝卿安哪里会不知道他现在的心情?
“父亲,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过得不好,但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,当初你和娘教给了我许多道理,我会保护好自己的。”
她不想看祝文翰自责,“在你不在的那段时间里,我也将自己照顾的很好,你无需自责,也不用觉得有亏欠。”
“唉。”祝文翰轻叹一声,话虽这么说,但他心中的愧疚始终久久不散。
“傻丫头,你怎么能不怨爹呢?当初我为了皇命将你孤零零的丢在京城,你受的那些欺负爹也是打听过的,可那时我还不能现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