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药又不是什么好东西,都会有些小小的后遗症,你不用担心。”她现在这症状还算是轻的,若是烈性的药物怕是几日都难下床。
萧君临的眉头蹙的越发紧了,暗道大王子做事不知道轻重,约莫他自己也不知道祝卿安的身份,只当做她是个普通的姑娘,这才会做的如此过分。
“既然不舒服那你便好好休息,一会我带你回去。”
“嗯,你去帮我跟清河公主传个消息,莫要她担心。”祝卿安懒懒的靠在一旁,身上没什么力气。
萧君临自然不会就这样丢下她不管,让人给清河公主传回了消息,亲自在她身边照顾着。
清河公主在得知此事后可谓是愤怒至极,她与祝卿安是盟友关系,昨日她也已然警告过大王子,可对方非但不听,反倒越发变本加厉,分明便是故意的。
“王兄,你在与我开玩笑?”
她的视线直勾勾的落在了大王子身上,带着无尽的寒意。
大王子在昨夜发现祝卿安不在后便心中郁闷,如今听到此话只是微微一笑,“我不过是瞧着祝姑娘实在合心意,这才想要将她收入王宫罢了。”
“哦?那王兄的意思是要与我正式宣战了?”
清河公主寸步不让,他现在对祝卿安出手分明就是在故意打她的脸,她忍下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,之后更会有无数次。
两人僵持片刻,最后还是大王子先开了口,他状似对此事并不在意的模样,笑道:“小妹何须如此?不过就是个普通的姑娘罢了。”
“她是不是普通的姑娘还不需要王兄你来评判,若她有什么事情,王兄休要怪我翻脸无情。”
说罢,清河公主也不愿意再说废话,转身离开了营帐,还给祝卿安送去了补品补身子。
过了午时,祝卿安收拾好一切,这才与萧君临一同回了营帐。
清河公主瞧见她满眼的愧疚,恨不得现在就去为她讨公道,“祝姑娘让你受委屈了,早知道王兄会做出此事,我必定早早拦下你喝那杯酒。”
“无妨,我已然无事了。”祝卿安嘴角带着笑意,只是苍白的脸色瞧着便不像是无事的样子。
她是故意如此的,在回来前她特意为自己用了些小伎俩,瞧着好似整个人都没精神的样子。
清河公主瞧见她如此,心中越发的愧疚,“祝姑娘你先好生休息,此次的事情我必定会给你一个交代,王兄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。”
祝卿安叹了口气,一心为她考虑,“公主还是莫要将事情闹大了,说到底昨夜并未让大王子得逞,我也算是逃过了一劫,你我现在共为一体,怎么也不能因为这种事闹得太难看,为今之计将你送回蛮夷才是重中之重。”
她的一招以退为进将清河公主架在了最为煎熬的境地。
清河公主咬咬牙,越发觉得是大王子做的太过分了。
她在营帐内陪祝卿安闲聊了片刻,离开时承诺定然不会让此事就此过去。
殊不知在她离开营帐后,祝卿安便没了方才较弱的模样。
“萧君临,去帮我拿些吃的,我饿了。”祝卿安打了个哈欠,因为此事折腾了一番,如今她已经很累了,需要尽快补充体力。
“好。”萧君临瞧着她苍白的脸色,心中一揪一揪地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