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驸马只需要保证他活着便可。”
“他这几日闹得厉害,已经许久未曾用膳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能坚持住。”驸马摇摇头,之前也算是看着七皇子长大的,瞧着他如今这副模样,只觉得分外陌生,“好端端一个孩子,怎么就变成这副模样了呢?”
“人总是会变得。”萧君临说的话意味深长,他很清楚七皇子是为何而变。
驸马叹息一声,并未在此多做纠结,既然七皇子已然成为了敌人变不需要再说其他了。
“对了,这是从江南送来的信件,说是你的亲人送来的。”
萧君临神色一顿,显然已经知道是谁送来的了,可他却并未急着打开,“既然没有旁的事情,那我便先回去了。”
驸马没有强行留他,“路上小心。”
两人就此分别。
待到萧君临赶回营帐之时已然到了晚上,大王子身体不适闹得整个营地的人都无法入睡,就连祝卿安都爬起来看热闹了。
“你回来了?”祝卿安正美滋滋的嗑着瓜子,“大王子许是伤天害理的事情做多了,今日不仅肚子疼,就连某处都快要不能用了。”
“哦?那看来是他得到了应该有的报应。”对此萧君临并不惊讶,坐在她身边心事重重。
“你怎么这副反应,该不会此事与你有关吧?”祝卿安狐疑的瞧着他,暗道他似是没有机会动手,但此事如此惊人,他却如此淡定,实在让人瞧不出来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“与我无关。”萧君临只是给他下了点药罢了,还不至于会让他废掉。
祝卿安的小脸忽然靠近,“当真?”
萧君临无奈,“可能与我有些关系,不过我看着他此时的状况应当与清河公主的关系更大些。”
这口气清河公主必定是无法忍耐的,让人做出此举倒是也正常,不过她下的药可能与萧君临所下的药物有些冲突,这才导致事情如此复杂。
“我早就该知道你不会善罢甘休的,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,你怎么脸色这么差?莫不是南祠的情况很糟糕?”祝卿安只能想到这一点让他不开心之事。
“并非如此,南祠目前还算稳定,只是有些事情困扰于心罢了。”
“哦?你莫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?”祝卿安靠在一旁,瓜子也不吃了,“总不能是江南之事吧?”
她与他是极为熟悉的,只要她有心便能猜到是何事。
见萧君临不说话,她便知道是被她猜对了,“你与你母亲的关系莫不是产生了什么隔阂?是因为我?”
“不是因为你。”萧君临回答的干脆,生怕她会误会,“我的婚事谁也无法干涉,更何况她也不会管这些。”
“那你为何心事重重?”
萧君临沉默片刻,还是将之前收到的信件递到了她面前,“这是江南送来的信。”
祝卿安挑挑眉,打开信件后才明白了他为何会如此多愁善感。
“那你准备如何?若你想回去,我也没有什么意见,我会在此处等你,若我和清河公主先离开了,到时我也会留下些记号给你,你按照记号寻来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