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淡淡的瞧着大王子,眼神平静无波,“莫不是你得了头风病开始发癔症了?”
“我……”大王子自然是不能将他不能人道之事说出去,只能咬牙死死的盯着她,想要在她面上看出一丝心虚。
清河公主淡淡的将他手中长剑夺过来丢到一旁,“王兄也是这么大的人了,也该学会稳重些了,如此举动可不符合蛮夷王室的身份,而且我听说你昨日在营中与歌姬白日**,若是被父王知道此事,你的所有职位怕是都会被削去。”
闻言,大王子眼里闪过一丝心虚,但仔细一想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,蛮夷王也已经快要死了,他也无需担心这些麻烦事了。
“你给我等着,你最好不要被我抓到把柄,否则我定要你碎尸万段。”
他的痛处必定要让他们所有人来偿还。
这一日大王子杀了营中所有歌舞伎,对外宣称修身养性。
具体原因大概就只有祝卿安和清河公主知晓了。
两人对他没有丝毫同情,反倒觉得他罪有应得。
“你身边那位冷冰冰的护卫怎么不见了?”清河公主之前也觉得她身边的侍卫熟悉,再加上她素来喜欢带着他在身边,今日不见还有些惊讶。
“他有事回了南祠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清河公主对此并不在意,他们现在是盟友,南祠的情况如何她也清楚,派人回去瞧瞧也是应该的。
“不知公主可想好了要如何回都城?”
“主意倒是有一个,不过需要祝姑娘帮忙。”清河公主这几日也想清楚了,与其等着大王子放她们回都城,倒不如现在自己想办法。
“公主直说便是,若能帮上我自然会帮。”祝卿安心中也想着要将此事尽快解决,自然不会在小事上有计较。
“我想借你的荷包一用。”
“哦?公主是想用药?这里这么多人,想要将他们全部放倒可不容易。”祝卿安就算手中又许多能够将他们放倒的药,但架不住他们人多。
“这里有我的人,只是在明面上瞧着统一罢了,王兄错就错在不该太过自信,认为他是王位的继承人便随意乱搞,就凭她前几日做的事情,便足以让很多人对他有意见了。”
军营中的乐子就那么多,歌舞伎算是他们消遣的最佳方式,如今全都被他斩杀了也就算了,就连军医也被他以囫囵的理由收拾了,这般态度得此下场也所以应该的。
“既然清河公主有把握,我自然会按照你说的去做,药我这里有的是,能拉拢多少人就要看你的了。”
清河公主微微一笑,“祝姑娘放心。”
两人彼此已经达成了默契,只等着清河公主将人拉拢好此事便能解决了。
大王子这几日心情不爽,一连几天都在帐内借酒消愁,看他不满的人越来越多,甚至不知道是谁将他不举的消息传了出去,他被气的半死,却也只能在营帐内发泄。
“谁将消息散播出去的?”
“这属下便不得而知了,如今军中对您有意见的人众多,殿下理应先挽回军心才是,此事并不重要。”
副将沉声提醒,希望他能及时醒悟。